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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个,狐小九又露出得意之色,这家伙就是明显缺根筋,气来得快走得也快。
“就景言那个傻子,我随便拨弄拨弄还不把他带到沟里去了?今天他本想出宫来这里,哼,就是想找大姐头,然后我就装成个绝色美女撞到他身上,那傻子立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狐小九得意地仰着头,不得不说,他这张脸还真是绝色,扮成女人的话绝对是倾城美人。但他说景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云九歌却是不信的。
景言虽然讨厌,但并不十分讨厌,要说多看了小九几眼倒还差不多。
不过,云九歌当然是不会揭穿狐小九的了,免得那家伙又炸毛。
“然后呢?”
云九歌笑眯眯问道。
“然后他就抱着我啊,我都说那个傻子是变态了!”
狐小九义愤填膺,冷哼一声道:“所以我就将计就计跟着他走了,走到僻静处时就解决掉他的跟班,把他也弄晕了,然后带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青伶院,哈哈哈哈……”
云九歌:“……你悠着点,别再掉下去了。”
景夕:“……青伶院里不全是小倌吗?”
他忽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居然有点同情起景言来。
虽然京城玩小倌的并不少,就连一些大臣家里都有好几个男妓,但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景言可是太子,未来的东临国皇帝,就很出格了,还是去的小倌馆,要是被人现,当真是丢尽皇室的脸。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狐小九说明天参景言的奏折要叠到屋顶去。
狐小九愉快地压低声音,笑得身子都在颤抖:“是啊,就是那个最有名的小倌馆,我还叫了几个小倌上去伺候他呢。”
还露出一副“我是好人我最贴心”
的神情,真是醉了。
他神神秘秘地看了云九歌一眼,声音更低了:“你们不知道啊,那里的小倌各个都是极品,在屋里叫的那个浪啊……”
云九歌假装没听见,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景言被小倌按在床上的场景。景言晕着,自然是小倌们主动,哎呀哎呀,咳,还是别想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了。
“歌儿,你在想什么?”
景夕阴测恻的声音传来,吓了云九歌一跳。
“没想什么啊,小九,你继续说。”
云九歌心虚地别过脸去,不敢看景夕。
狐小九半点没看到二人之间的暗战,继续兴奋地说:“再然后我就好心的把太子殿下去青伶院的事情宣扬出去啦,景言的舅舅不是太师吗?他也一把年纪了,居然亲自冲到青伶院去抓人,结果推开门就看见景言衣衫不整,居然还睡得死沉。太师气坏了,当场就呕了一口血,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有龙阳之癖的消息传出去,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大姐头,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景言绝对没脸再打你的主意。”
狐小九一脸邀功地看着云九歌。
“做的不错。”
云九歌都能想到那副场景,不只是太师,估计皇帝也会气得吐血吧?“对了,你没暴露吧?”
狐小九得意洋洋:“那当然!我都是用幻术换脸的,绝对没人认出我,你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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