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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挂着我大晋的旗帜!
多少年了啊,咱们受了多少年的欺负啊,总算是战船了,毫不逊色于对手的战船。
不单单是他,其他人也看着战列舰,一时间眼睛都在热。
周元摆了摆手,道:“时间紧迫,来不及让你们登船了,我们先走,立刻前往香州,有什么事路上说。”
马车早已备好,周元离开码头,走进了城池内部,才看到街上渐渐有了行人。
这段时间风声鹤唳,百姓都不怎么敢出门了,况且海岸线封锁了,出门也做不成什么事。
张韬沉声道:“王爷两年前来过惠州府,也看到过这里的情况,当初比现在要热闹很多。”
“这主要是因为,大海是我们的根基,没了海洋,很多家庭都没了希望。”
“有的坐吃山空,有的沿街乞讨,有的干脆搬走了。”
周元点了点头,的确,两年前的惠州府,包括惠州码头,都是极为热闹的。
当初他和庄玄素下船,还看到很多渔民归来,就在码头售卖最新鲜的海产品,购买者络绎不绝。
周元环顾四周,轻叹道:“张韬,我们也是老相识了,说说这边的情况吧。”
作为一个老巡抚,张韬精通人事,自然知道该说什么。
他郑重道:“闽粤各地都差不多,经济受到巨大打击,百姓苦不堪言,沿街乞讨者众,也有部分百姓为了生存不顾律法森严,甚至故意犯罪,只为坐牢能有口吃的,不至于被饿死。”
“洋人横行无忌,他们几乎可以在这里做任何事,而不会受到惩罚。”
“强买强卖,暴力竞争,甚至就是单纯的欺负人,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百姓们最初还会选择报官,后来现报官之后反而还要赔凶手的钱,于是都选择忍气吞声了。”
“这种忍受逐渐演变成了惧怕,甚至自觉低洋人一等,真是可悲可叹。”
说到这里,张韬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不过最近官服联合办案,把所有的洋人都抓了,百姓们虽然害怕,但心中也是高兴的。”
“这么长时间来,谁没吃过洋人的亏?谁不对他们憎恨?心中的怒火早已憋慌了。”
周元道:“官府呢?官兵呢?”
张韬苦笑道:“王爷,只要您一声令下,广东所有官兵都敢拿命去拼。”
“他们心中更憋屈啊,被洋人欺负,还被百姓戳脊梁骨,这种滋味谁受得了?”
“但凡是有命令,但凡是有机会,谁不想雪耻啊!”
他摇着头,攥着拳头,咬牙道:“别说是他们,就连我张韬这种老滑头,都恨不得把洋人大卸八块。”
“去年秋赋,广东只有往年的七成,难啊。”
周元疑惑道:“可是我听刘大人说,广东交的银两,比往年多啊!”
“因为去年我没贪。”
张韬苦涩一笑,低下头小声道:“王爷,您是聪明人,您肯定知道我张韬是个大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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