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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这么麻烦??”
药三鸡快包好数包药材,塞进卫靖怀里,吩咐:“你们两人,每人三包,饭后吃,一日之后便能痊愈。”
“唔,这些多少钱?”
卫靖拍拍鼓胀的钱袋,他将王二四人的钱袋搜刮一空,作为报复。
“免。”
药三鸡走出药铺,将铺子关了,手上捧着一只木制药箱,淡淡地说:“我去试试药。我的药能治人活命,也能使人求死不得。”
卫靖和樊军目送药三鸡离去,都想这古怪药铺老板应当是去找王二“试药”
了。
想起药三鸡这药的确有其妙效,临行一言“使人求死不得”
,应当也不假。
至于怎么个求死不得法,便不敢再想。
两人向杂货铺添购些的麻布和绳索,将鳄鱼皮上的臭草重整理一番,准备返回四号支道。……
两人向杂货铺添购些的麻布和绳索,将鳄鱼皮上的臭草重整理一番,准备返回四号支道。
............
“老许,快来,又有好戏可看啦!”
水半天大声吆喝,扯着老许臂膀就往铁铺外头冲。
“怎么回事?小卫回来了吗?”
老许和水半天拉拉扯扯地步出铁铺,一路往四号支道街口走去。
这日是卫靖和樊军不见踪影的第四天,大伙儿虽然看过卫靖所留字条,但都晓得他定是说谎,一定找了樊军采臭草去了,可将张大妈气得七窍生烟,骂着待卫靖回来可要揍人。
尽管如此,大伙也莫可奈何,日子还是要过,只能暗自祈祷卫靖别在地下出了什么意外。
此时,老许被水半天拉得匆忙,急急奔走,还以为卫靖生什么事,跟到了四号支道街口,才见到街口挤满了人,却没有卫靖和樊军的身影。
一名高瘦青年杀气腾腾,站在最前头,指着拦在四号支道当中的中年汉子质问:“你是上霸王客栈逞凶那家伙?”
这中年汉子是余二腿,他哼了一声,扭动脖子,舒伸双腿,抖了抖脚上的夹脚拖鞋,大声说道:“是我没错,可惜那次没遇着蛮横樊军,不能报一箭之仇!嘿嘿,霸王客栈的名气似乎挺响,只可惜成了贼老鼠帮的打手大本营,一个接一个来咱地底作祟呐。”
高瘦青年是霸王客栈的快腿张三龙,他让余二腿一阵抢白,怒气陡生,还没回话,一旁一个黝黑矮子探头挤来,满脸瘀青伤痕,一只胳臂还裹着厚厚药布,像是手骨断了,是黑猴王陈块。
陈块伸手指着余二腿,龇牙咧嘴地嚷:“你这家伙,恶人先告状呀你!”
螳螂手常安则是脑袋上缠着满满纱布,一只眼睛高高肿起,怒气冲冲地瞪着余二腿:“我操你个舅舅,要是樊军在,岂会任由你在霸王客栈撒野。你来打擂台下重手便罢,连吴老都打,分明是来踢馆的!”
“是啊,我便是去踢馆,谁知里头没有擂台王,只有一群窝囊废,害我白跑一趟。你们不服气,我再陪你们玩,哪一个要先上?”
余二腿哈哈一笑,抬脚一弹,踢起一片灰,让张大了嘴巴叫骂的陈块和常安,呛得连连咳嗽。
“好狂的家伙,让我给他点颜色瞧瞧!”
虎哥在后头半晌不出声,突然一声大喝,挤过人堆,就要和余二腿动手。
王道士木剑挺出,拦在虎哥颈前,冷冷地说:“在外头我就说了,吴老这帐我替他收。”
虎哥却抓住王道士的木剑,鼻孔重重呼着气,说:“你在一旁看热闹吧!”
“樊军说你腿力大,是不是真的!”
张三龙趁着虎哥和王道士僵持不下,抢先蹦出,照着余二腿腰腹之间蹬出一脚。
余二腿弯腰收腹,避得惊险,向后退两步,摆出应敌架势。
张三龙身子还腾在半空,回身又是一脚,余二腿身形闪避不及,只得抬手格挡,硬生生接下这一记踢。
“好,霸王客栈的鼠辈,一起上吧!”
余二腿哼了一声,回踢一脚。
虎哥等人本争抢着要动手,却被张三龙抢先出击,正焦躁气急,但听余二腿这么说,却反而不好一拥而上,以多打少,只能眼睁睁地在一旁观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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