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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雅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像咽了一只苍蝇一样难看。
尘不染嘴角憋着笑,看着林破南,他的眼神似乎在夸林破南做的好。
贞宁帝、皇后和齐延皆用探究的眼神看着林破南。
静雅公主气极,不甘示弱地说道:“是吗,四哥难得在外人面前夸我。”
说着静雅公主顿了一下,看向贞宁帝,突然话锋一转:“父皇,静雅现崖州出现了许多大周人。”
“静雅,你胡说什么?”
皇后厉声打断静雅公主,“什么大周人,咱们南陵和大周本是一家。如今南陵与大周已经重修旧好,大周的子民出现在崖州有什么稀奇。”
皇后看出静雅公主在针对林破南,她不知道静雅公主为何如此。
但是眼前的辰王妃长得太像那人,若静雅公主说出什么不得当话,只怕贞宁帝会怒。
然而,静雅公主完全没领会到皇后的意思,她继续说道:“母后,这些儿臣当然知晓。只是儿臣现那些人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大周乱臣贼子林破南的亲眷。”
说着静雅公主一脸得意地看着林破南,“林破南本就是乱臣贼子,儿臣担心她的亲眷也不是什么好人,便派人将他们抓回了蓟京。”
此言一出,殿中众人皆是一惊。
贞宁帝审视着林破南,眼底带着怜惜。
皇后眼底一片冰凉,凤眸中含着一丝冷意。
林破南心中一紧,瞳孔微震,双手不自觉握紧,指甲捏得微微泛白。
尘不染赶紧握住林破南的手,眼神凛冽如刀看着静雅公主。
齐延震惊地看着静雅公主,满眼不可置信。
林破南的亲眷被他安排在崖州的庄子,他们什么时候被静雅公主抓回蓟京的,他为何全然不知。
殿中一片沉默,贞宁帝终于开口:“静雅,今日朕第一次见老四王妃,你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是朝堂上的事,你一个公主掺合什么。”
“若现对南陵不利之人,你应告诉驸马,让驸马上奏给朕。”
说着贞宁帝起身站起来走下御坐,“朕乏了,刘德海送辰王和辰王妃出宫。”
说罢贞宁帝径直出了翊坤宫。
殿中众人皆不解,唯独端坐在凤座的皇后眼神冷清地望着贞宁帝离去的背影。
尘不染和林破南也立即离开,这翊坤宫他们一刻也不想多待。
两人走后,齐延以公务为由,拜别皇后出了翊坤宫。
齐延匆匆追赶上尘不染和林破南的脚步,在宫门外叫住他们两人。
“王爷,微臣有事与您相商。”
齐延定睛看着尘不染,等待他的回应。
尘不染看了眼林破南,才开口:“回王府再说。”
说完尘不染去扶林破南上马车。
这时,林破南开口道:“王爷,齐将军如此着急定然是有要事,不如让齐将军上车,边走边说。”
因静雅公主的那番话,林破南心中不安,她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尘不染犹豫了片刻,才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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