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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齐将军来了。”
书房里,尘不染正在仔细过目聘礼和嫁妆单子。
听到门外周允的禀告,尘不染神色顿了一下,他将嫁妆单子叠好用镇纸压着,对着门外道:“请齐将军来书房。”
很快,周允便领着齐延进了书房,退了出去。
尘不染抬眼看向齐延,招呼齐延坐下,并询问齐延来找他所为何事。
奈何齐延脸色凝重的看着尘不染,既不入座也不说话。
尘不染蹙眉问道:“舒翼这是作何?”
齐延脸色阴沉,“静雅造谣林家二小姐的事,王爷为何派人将消息传给微臣?”
尘不染似乎早就知道齐延来的目的,他丝毫不惊,“静雅先是在宁国公府推林二小姐落水,后又派人恶语伤害林二小姐。”
“本王与林二小姐即将成婚,静雅如此做未免是在打本王的脸面。”
“静雅如今是齐夫人,一言一行都与你齐府相关。她做的这些腌臜事,你作为她的夫君理应知道并好好规劝她,免得坏了你齐延的名声,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
齐延神色微凝,问道:“王爷可知静雅为何要这么做?”
尘不染眸光微沉,冷冷道:“不知。”
齐延眼神深邃地看着尘不染,顿了片刻,从袖袋中拿出长命锁和伪造信放在书桌上,“王爷应该认识这两件东西。”
见到长命锁的一瞬间,尘不染心头一震,讶异的看着齐延,脱口而出道:“长命锁怎么在你手上?”
齐延笑得讽刺,“微臣正想问王爷,王爷的随身之物,宝贝的紧的长命锁怎么在大周征南将军林破南的遗物里?”
这块雕刻精美的长命锁是尘不染母妃送予他的。
齐延依稀记得,尘不染十岁那年,尘不染的母妃病逝,尘不染手里紧攥着长命锁跪在灵堂。
齐延上前安慰尘不染,尘不染突然红着眼睛对他说:“齐延,我没有母妃了。今日我还不小心把母妃送我的长命锁刮坏了。”
当时尘不染将刮了条细痕的长命锁给心疼地给齐延看,齐延便一眼记住了。
面对齐延的反问,尘不染避而不答,他再次冷冷地开口:“你还没回答本王的问题?”
齐延见尘不染眼神凛冽,眼底浮现出往日不曾有的锐气,甚是瘆人。
齐延蹙眉道:“萧令安寄给微臣的。”
“萧令安?”
尘不染面色难看,“舒翼何时与萧令安沆瀣一气了?”
“王爷先回答微臣的问题,”
齐延道:“微臣再回答王爷。”
尘不染沉默。
齐延又道:“王爷与林破南是什么关系,死了的林破南为何到了蓟京,成了林维阳的嫡次女,王爷不应解释一下吗?”
“解释?”
尘不染觉得可笑,“舒翼,你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本王为何要向你解释。”
闻言,齐延脸色难看至极。
他默了默,直视着尘不染,威胁道:“既然王爷不愿相告,那微臣便写信告知萧令安,林二小姐与林破南长得一模一样,并即将成为南陵辰王妃。”
“微臣想,林二小姐到底是不是林破南,萧令安定能一眼认出来。”
“齐延,你敢?”
尘不染猛地站起来,怒斥道:“齐延,你若坏了本王的婚事,别怪本王不念你我这么多年的情谊。”
尘不染知道齐延与林破南的过往,也知道萧令安与林破南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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