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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怀远,你莫非是要违抗皇上的旨意?”
苏云天看着黄怀远,面上不显,可声音里冷如寒冰。他继续看向大殿之上的官员,道。“本王想知道忤逆之罪该如何论处。”
苏云天这话一出,大殿之上的百官人人自危。
李甫阁面上含笑地缓步行至前方。他与黄怀远在政见上素来不合,此时闻得苏云天如此问,当即跨步向前。
“忤逆乃十恶之罪,仅次于谋反叛乱之大案。为官者,忤逆则撤职待参,充军配。而忤逆之极刑,较凌迟更为残酷,剥皮揎草、磨骨扬灰,皆为其惩罚之法。”
“那还等什么?本王敬佩黄御史的直言,可国有国法,圣旨提到,违者以忤逆论处,本王也不能忤逆父皇的圣旨,包庇黄御史吧?
苏云天对着殿外的御林军道:“来人!”
两名御林军冲入殿内,将黄怀远死死摁住。黄怀远朝着苏云天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乱臣贼子!必不得善终!”
苏云天不为所动,对进殿的御林军下令道:“将犯忤逆之罪的黄怀远拉出殿外处以凌迟之刑。”
“若再有人胆敢质疑父王圣旨,便与他同罪!待下朝后,所有人都需在殿外看着这忤逆之人如何受死,以作效尤。”
黄怀远被拖出殿外,一路上仍不停骂着苏云天。众大臣们战战兢兢,无人再敢言语。
。。。。。。
苏慕雪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那个梦好似很长很长,她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在梦中,苏慕雪仿佛置身于一个虚幻的世界里。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生的一切。
只见苏云天和南宫策两人相互勾结,他们手持散着奇异香气的丹药,一步步诱惑着他那个渴望永生的苏霂走向深渊。
而那位被永生地欲望蒙蔽双眼的苏霂,面对南宫策递上的毒丹药时。却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脸上还露出满足的笑容,但很快,药效作,苏霂的身体开始出现可怖的变化。
先是皮肤变得松弛无力,皱纹如沟壑般深陷;接着头大把脱落,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随着时间的推移,苏霂的身躯逐渐干瘪,眼睛慢慢闭上,最终只剩下一副阴森恐怖的白骨。
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苏慕雪的心痛如刀绞,她泪水夺眶而出。
她想大声呼喊,却现自己不出声音;她试图伸手去抓住苏霂,可双手却如同被钉住一般无法动弹。绝望和无助笼罩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
“父皇~”
泪水从苏慕雪眼角滑落到黑里,渐渐的,她从哽咽中睁开了双眼。
等模糊双眼慢慢变得清晰时,苏慕雪目光所及,是用华丽的绸缎,绣着精美图文的青纱帐,帐子的四角都悬挂着好闻的香包。
苏慕雪抬眼看向身侧。
一名美艳的女子正伏倒在旁边的茶桌上睡了过去。她闭着眼,眉眼隐隐微皱着,一眼看去,像是有什么事情让她担忧一般。
看见沐锦,苏慕雪更为恍惚了,她想着,也许自己还在梦中吧,要不沐锦又怎会出现在她房里?
待她如是想着,房间门被人从外推开进入,是一位端着汤药的丫鬟,这丫鬟名唤青儿,苏慕雪是人得的。
推门而入的青儿看到苏慕雪已醒,不由得一顿,忽而反应过来,开心轻声道:“公主,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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