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
希腊雅典,城郊树林。
一条林间小溪边,林羡白本来正在看着不远处的金色霞云,以及霞云投射而下的金色光柱,脑海里却忽然响起一阵系统提示音。
“全球首位获得九阶本我境灵魂的超凡者出现,他的名称是……王!”
嗯?
听着脑海里的这一个提示音,林羡白先是为李观棋感到高兴,但紧接着就疑惑起来。
这个系统播报的内容格式为什么是这样?
自从诡异世界开始融合,变成1000个、100个诡异世界之后,这种破纪录的内容格式,就已经变成了“恭喜x号世界的超凡者xxx……”
,为什么现在又变回了最初的内容格式?
“因为是在现实世界破的记录?”
林羡白眉头微皱。
这是个理由。
但,他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一股预感,也许,并不是这个原因。
再联想到天坑事件,全都是对调的一号诡异世界,没有半点例外……
“难不成下一次,诡异世界就要彻底整合了吗?”
林羡白仰头望天,面露无奈笑意,“也是啊,虽然上次是1000个诡异世界融合成100个,但,系统也从未说过世界融合是十进制,也就是说,我们下一次进入的诡异世界,可能就和观棋是同一个了?”
有点突然。
但其实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安妮现在已经复活到了现实,即便诡异世界再怎么整合,也不关安妮的事了。
并且,自从系统提示,诡异世界最终会融合成一个世界的时候,林羡白就有意识地减少了在诡异世界的感情投入,开始以“游戏异界”
的澹漠心态去做事情,避免产生感情羁绊。
他强迫自己将2号诡异世界认定为虚假世界。
其实也的确如此。
按照诡异世界的融合机制,其它的诡异世界可以说都是虚假的,唯有超凡第一人的一号世界才能成为最终的真实。
但,事与愿违。
林羡白说是不想在2号世界投入感情,可当安妮闯进他的生活,他还是无可奈何地被撩动了心弦。
但好在诡异世界的系统也终究是给了一线生机。
他获得了那个【复活任务】,并且在李观棋的帮助之下,他完成了那一个任务,给2号世界的安妮,赋予了“真实”
。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羡白望着天边的金色霞云,喃喃自语,“观棋啊观棋,现在就你的一号世界最特殊,长城开启,洛帝驾崩,大洛内战,郁金香女皇被暗杀,郁金香帝国和咒术学院战争激化,草原的前任可汗陨落,草原百族也彻底掀翻了桌子开战,西方霸主紫罗兰覆灭……等等等等。
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战火席卷了整个世界。
在这个节骨眼上,世界整合,全体超凡者涌入一号世界?
而且除了我们之外,这两个月以来,现实世界也有很多无辜的人被带到了那一边……那些人,现在又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世界,又要迎来一次大变了。”
“轰!”
忽然,盘踞在天穹之中的金色霞云勐然炸开,打断了林羡白的思绪。
作品简介48章后的章节暂时勿买,感谢大家。机缘巧合之下,温以凡跟曾被她拒绝过的高中同学桑延过上了合租的生活。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住一屋檐下的两个陌生人。平...
[强制病娇囚禁实力悬殊]避雷点女主前期比较惨,几乎毫无还手之力不接受可以退,男主病娇但恋爱脑。[不是豪门爽文]!!这个标签不是我标的是系统分发,虽然最后有翻转但我劝想看爽文先别看!!!!全员恶人!全员恶人!!!!尺度较大!请慎入!在所有人眼中,柳风月这个名字会被突然关注,只是因为他成了知名单身老富豪死后,千...
这是一篇风格比较轻松的绿母文,虐的成分不会太多,所以后期大概很有可能转成乱伦,且黄毛只有一个。我叫黄潇,正在讲故事的我16岁,正读高二。我爸去的早,早到我对于自己的这位父亲几乎没有什么印象,从记事起我就是跟着我妈过。我妈也没和我说过多少关于我爸的事,我只知道他曾是一名警察,在执行一次任务的时候生意外牺牲了。...
一朝穿越成了贾赦,面对逼他让位的继母,贪婪的弟弟,本来想卷起袖子奋图强一把,那知道便宜老婆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战斗力杠杠的。便宜儿子也没死,不但没死,而且更是厉害到没朋友。就连捡来的儿子也是厉...
简介关于八零回到纵火殉情前,老公我错了你有遗憾吗?2o23年,63岁的苏琬事业有成,是远近闻名的慈善家苏女士。1981年,21岁的苏琬众叛亲离,丈夫孩子葬身火海。她独自远走他乡,尝尽世间冷暖。布会上,63岁的苏琬被气到心脏病突,等再度醒来,她还是那个21岁的村里姑娘。同时得知,自己是年代文里恶毒女配,一路辛酸苦辣,只为成就男女主大团圆结局。苏琬人生读档重来,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这垫脚石女配,谁爱当谁当去!重生后,苏琬一心搞钱搞事业。梦想是有一天,可以用钱解决一切,包括那个被她不小心弄出俩孩子的下乡知青老公秦宇。后来苏琬慢慢现,那个高冷知青老公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分孩子还是领证?面对男人步步紧逼,苏琬紧张吞咽口水,小心试探要不,再生两个?...
半透明的绣金丝蔓纹纱幔内,有一对重叠的身影躺在厚实华丽的地毯上,在上面的那个人不断前后摇摆着腰和臀部,身下的那人长腿盘在上面之人的腰上,身子一同摇摆着,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一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于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着一丝痛苦,还夹着几分愉悦。伴随着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着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着好似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又瘫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