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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生疼得大喊大叫,偏生还不敢在秦苏跟前露面,只好戴着竹筐四下逃窜。
秦苏没打算把动静闹大,就方氏那护犊子的性子,若是出来后看见她把秦生打了,肯定又要寻着法折腾她了。
更何况把秦老五和方氏都引出来之后,也不利于她实施接下来的计划,还不如趁这机会多揍秦生几下。
这样想着,秦苏更是重重的挥了几棍子。
秦生疼得受不了,身子用力撞了秦苏一下,然后哀嚎着跑远了。
秦苏被他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秦生对原主有歹念,自然不是一天两天了。
而秦老五和方氏都没有察觉,毕竟在他们眼里,秦生可是原主的亲大哥。
这个狗娘养的混账玩意儿。
秦苏憋着满心的火气,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站了起来,然后开门进屋。
当她的视线落在昏睡的秦兰脸上时,沉吟一声,突然解开了领口的扣子,然后“哎呦”
一声扑到了地上。
秦兰被她的叫声吵醒了,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不悦地点起了灯。
“大晚上的鬼叫什么,要死了你!”
秦苏没说话,慌手慌脚地从地上爬起来,两手捂着胸口匆匆走到了床前。
秦兰瞧见她这样子,心里直觉不对劲,盯着她仔细看了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倒把秦兰吓了一跳。
只见秦苏头发散乱,脸颊通红,衣服上带着点土腥,领口的扣子还开着,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去了她?
“你刚刚去哪儿了?”
秦兰举着蜡烛问她。
秦苏迅速掀起被子把自己死死捂住,闷声说:“没干嘛,就是去茅厕了。”
秦兰才不信她的话,去个茅厕能把自己弄成这副鬼德行?
更何况这小贱蹄子自打进来之后就一直不敢看她,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儿。
秦兰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凝了下神,张口把蜡烛吹灭了,心里却盘算着等明儿一早,她就把这事儿告诉她娘。
如果秦苏真干了什么亏心事儿,哼,她们正好把她赶出秦家村!
秦苏背对着秦兰躺在床上,想起秦生,平静的眉眼之中突然迸出一抹厉光。
与此同时,已经跑远的秦生正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大喘气儿。
秦苏下手的力道不轻,他从小到大都没挨过打,刚刚直接被秦苏揍了十几棍,两条胳膊像被针扎似的,快疼死他了。
“死丫头,别让我找到机会,早晚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嘶!”
他吃痛地捂住嘴角,一头靠在树干上。
他娘的,敢打老子,等着瞧!
他要不把秦苏吃了,他就是乌龟王八蛋!
秦生恶狠狠地想着,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没过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的,他身上只穿了一条长衫,扛不住寒,于是吸吸鼻子从地上站起来,头脑晕沉地往家走。
结果走到河边的时候,凌空一枚石子穿破夜空飞过来,径直打在他脚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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