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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孟熙秋在身邊幫她擋著,可許杏仁面對這麼高強度的閃光燈,還是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能抬起頭。
她不可能永遠都站在別人的身後,有些事情除了自己面對,別無他法。
「許小姐可以回應一下嗎?據說,你和顧總結婚能夠獲得數億的身家,之前結婚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楊婭菲的臉上是職業的微笑,可她提出的問題各個都帶著子彈般的威力,「那位送你禮物的人方便透露一下嗎?送那個禮物是不是對顧總的示威呢?」
楊婭菲道:「大家都很關注,許小姐你是否在這段婚姻里保持了絕對的忠誠,畢竟,這兩件事挨得太近了。」
孟熙秋的視線銳利地掃在楊婭菲的身上。
她的笑眼不再彎起,楊婭菲是怕孟熙秋的,她當然惹不起,只不過仗著現在有鏡頭,又有這麼多人急等著。
許杏仁直起身,背部自然舒展,她對孟熙秋搖搖頭,自己走到了鏡頭前面。
「婚姻的忠誠的底線,就算現在離婚,我們彼此都會互相祝福。」許杏仁說,「禮物既然已經送出,和其他人都沒關係,送禮物的人知道就可以。」
許杏仁說話輕柔,哪怕被追到這裡來問,她還是讓自己穩定了下來。
她預估著時間,這會兒外婆可能已經離開了。如果農農還沒帶外婆走,那這時候自己採訪外婆都看著。
楊婭菲又問:「許小姐是不是避開了一個重要問題?你和顧總離婚的消息出來的時候,好多網友都說,這是個無痛暴富的好辦法,離婚分到的錢,是不是足夠讓你什麼都不用愁了?」
「沒有。」許杏仁說,「顧家給我的東西,我能還回去的東西都已經歸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孟熙秋的視線落到了許杏仁的身上,顯然是聽懂了許杏仁的言外之意。
這姑娘怎麼就這麼傻的。
可鏡頭前面的人怎麼會懂?只會覺得許杏仁多的是冠冕堂皇的話,畢竟早早的已經定了性。
「可你若不是由顧家資助,自然也沒有今時今日,許小姐難道不怕此舉被大家稱之為不懂感恩?」
許杏仁道:「大家心裡的想法,我管不到,所以放之任之。」
楊婭菲還以為許杏仁會說出什麼不甘心之類的話,可她居然如此淡然的回應,反倒讓楊婭菲有些把握不住。而她的暫緩也給了許杏仁休整的空擋,既然已經被採訪了這麼久,回到台上的寧洛示意她現在可以走了。
免得還留在這裡,只怕又要繼續被刁難。
楊婭菲哪裡肯錯過這個好機會,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還想著再抓住許杏仁發問,卻被孟熙秋攔住。
「楊記者,要遵守規則。」
楊婭菲道:「孟總,其實大家對你也同樣的好奇。你現在,是對許小姐進行公開追求的意思嗎?」
孟熙秋的身份擺在這裡,楊婭菲的用詞收斂了許多,但攝影師已經把楊婭菲的暗示看的分明,鏡頭拉的極近,恨不得把把孟熙秋臉上每一個細小的變化都看清。
面對攝像頭,孟熙秋的神情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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