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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许久,像是天地都静止下来了一般,赫凌尧才渐渐松开了安桥。他看着她红肿沁血的唇,语言间竟染上些许的悲伤:“安桥,我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赫凌尧周身的凌厉被收敛,安桥现在能感受到了,只有无助与悲伤。
强大如赫凌尧这样的男人,竟然会露出这般神色。
安桥知道,赫凌尧动摇了。
“我执着了这么多年的真相,和你、和孩子,我赫凌尧该怎么办?”
赫凌尧将自己的脆弱全部展现在安桥面前,曾经冷冽的黑眸,此刻尽是悲伤。
一边,是死于非命的父母,一边,是他想融进骨血里的安桥。
他赫凌尧从没懦弱到这个程度,但因为是安桥,所以他真的犹豫了,依照凶手现在玩局的手段,他毫不怀疑凶手真的能当着他面伤了安桥和孩子。
“安桥,我不查了。再也不查了。”
赫凌尧低低地说着:“为了查这些,我把你弄丢了,一年时间,我弄丢了你一年,我赫凌尧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安桥,我们以后好好地生活,我带你,带孩子,好好地在景园生活。”
赫凌尧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黑眸凝视安桥的眼。
“赫凌尧,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安桥抬手,理理赫凌尧染“血”
的发,她带着笑意,认真地看着赫凌尧深邃的黑眸,她说:“你想查,我便陪你查;你想过简单的生活,那我们便一起带着宝宝好好生活,好好地,在一起。”
言罢,安桥便再度被吻住,只是这一次,他温柔极了,一点一点地往里深入、紧紧缠绵。
赫凌尧洗了个澡,安桥也洗了个澡 ,她是被迫的,因为赫凌尧说,她身上也沾了血水味儿。
然后,不知怎么的,这个洗澡啊,它就变成了鸳鸯浴,后来又不知怎么的,就发生了点不该发生的,再后来,她就睡着了。
现在醒来, 赫凌尧已经不在床上。
安桥起身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后便就下了楼。小莲子正拿着麦克风唱她喜欢的儿歌,小莲蓬则拿着自己的作业本,盯着出神。安桥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赫凌尧。
奇怪,刚刚在书房也没看见他啊。
“小叮,看见赫凌尧了吗?”
安桥叫住一个佣人询问。
“赫少好像去训练室了。”
小叮歪头想了想,说道。
训练室?
现在这个点,去那儿干嘛?
安桥看了看两个孩子,转身向训练室走去。那是一个相对偏僻的房间,还没到门口,安桥就听见了沙包被重重击打而发出来的清脆的“啪啪啪啪”
声。
一拳接一拳,一声接一声。
每一拳,每一声,都像是击打在安桥心底的最深处。她没有勇气推开门去看赫凌尧现在的模样,他痛苦,却又不得不放弃。
安桥后退两步,身子靠着这冰冷的墙壁缓缓蹲下来。
是不是她带着两个孩子主动离开了,赫凌尧就不用这么痛苦了。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她就立刻掐断。
她是自私的,她想和自己爱的人一直在一起。同时,她想起柚子曾跟她说过的,赫凌尧差点在火海里给她陪葬。如果她真的走了,赫凌尧是不是会再做出些极端的事情,更别提为公公婆婆报仇。
那个凶手,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能让赫凌尧束手无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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