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桀桀桀,江家老祖,看来你的后手也已经失败了啊,那座梦境血城里的大阵节点已经要被人破开了吧?这座洛九城要是从弥天大梦里面脱离出去,漕帮帮主该有多么失望呀,他辛辛苦苦布下的计划,就这么缺了一块重要拼图,这可是大过错,你们江家以后该如何领罚呢?”
“还是让我来帮你吧,只要江家老祖你轻轻点头答应下来,我便替江家老祖你走一遭,摆平在梦境血城中作乱的那些烦人蝼蚁,哦对了,里面还有一位道门大真人,这可不算是蝼蚁,不过有我相助,江家老祖要斩下他的级,应该也是十拿九稳了。”
“怎么样?眼下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等下洛九城的大阵节点一破,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如今我们也算是在同一个阵营里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江家老祖总不会担心我处心积虑会是要害你吧,桀桀……”
江家宅邸深处。
满头白的武道大宗师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穹,在那灰色之中已经隐约浮现出一抹血光,似乎正在向着梦境血城当中的天色靠拢,至于身旁那团黑暗里飘出来的话语,他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充耳不闻。
阴浑子处心积虑帮漕帮帮主成事。
确实没理由做自毁城头的事情,他说能帮忙摆平梦境血城里的风波,那应该是真有办法摆平。
但是代价呢?
江家老祖可不会觉得让阴浑子出手相助会没有大四家。
他见过阴浑子的傀儡之法,不愿成为其中之一。
“碎了——江家老祖,洛九城的阵法节点已经碎了,你现在还不作出决定,是要坏了大局吗?”
“阴前辈多虑了,既然是江家的过错,便有江家自己来弥补,不劳阴前辈相助。”
江家老祖像是终于听见了阴浑子的声音。
明着谢绝了阴浑子的帮助。
见过大焱立国,已经活过了数百个春秋的武道大宗师闭上了双眼。
气血激。
身前出现了一个血色旋涡。
江家老祖一步踏进旋涡。
随着血色旋涡隐去之后,江家老祖也从现世的洛九城中消失不见了。
只有那团黑暗还未散去,阴浑子啧了一声,飘出的声音似乎在自言自语中夹杂着些许遗憾。
“啧,洛九城阵法节点的现世锚点,竟然是江家老祖自己?难怪无人知晓江家把阵法布在哪儿了,以身为阵,他这倒是做的有够狠……”
感叹了一番,黑暗便散去了。
如果江家老祖同意让阴浑子出手相助,阴浑子便能把自己的力量“借”
给江家老祖,只不过既然江家老祖没有同意,他在这里就相当于无根浮萍,难以插手到那座梦境血城中的事情。
不过江家老祖既然豁出去了,拼着自己竹篮打水一场空,一点好处都捞不到,也毅然决定了亲自入梦。
应当也足以抹去意外了吧?
能不能把江家老祖这位武道大宗师纳为手中棋子毕竟是次要之事,成功了最好,不成便也只能是遗憾,只要弥天大梦能够保持完整那便无妨……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之贵妾难为作者无痕之歌文案大周朝人所众知,尚府的小侯爷飞扬跋扈,京里京外横着走大家再是不服气,保不住尚小侯爷的祖母是大长公主,母亲是长公主一家子全是霸道人可是,尚小侯爷的如夫人也在京里横着走是怎么一回事?!罗忆君惊呼,天啦,她是被逼的,不...
为了妹妹的医疗费,孟游城被迫参加快穿游戏。他是一个连摸女孩子手都会脸红的钢铁直男,他也知道快穿的书,大多数都是BL,为了妹妹的医疗费,他已经做好了舍去灵魂的精神。系统告诉他,只需要完成特定任务即可。正当他庆幸时,第一个世界的某一名男子,掐着他的下巴,对他说,想要救他们可以,和我在一起,一切好谈。这时他才顿然醒悟...
优质精品图书推荐...
简介关于穿成小可怜,我嫁给了大院子弟沈夏穿进了一本连载中的年代文小说,成了爹不亲娘不爱,亲姐算计pua,两个弟弟肆意欺负的小可怜。弟弟欺负他上手揍他!姐姐pua她,揍她!爹娘不喜她,找出真实身份,断绝关系!周知白,帝都大院有名的小霸王,招猫逗狗惹事生非,周家的门槛都要被每天告状的人踩破了。周老爷子一狠心,决定送他去乡下改造。周小少爷也是硬气,当场放狠话,以后就在乡下娶妻生子不回来了。周老爷子根本没当回事儿,就他那娇里娇气的作精样,保准在农村待不了一年,想着一年后他的性子应该有所收敛,到时候再让他回城。谁知周知白下乡一个月就来信告知自己要结婚了。周老爷子嗤笑一声小小把戏就能糊弄我?一年后,又收到了自家孙媳妇儿怀孕的消息。周老爷子...
许洛穿越了,睁开眼就是劫匪的分赃现场。因为没继承原主的记忆,误以为自己真是劫匪,所以他选择全都要,独吞价值五千万的钻石!以此实现财富自由后,两个警察却突然找到他,说他是卧底,命令他在道上调查钻石劫案是谁干的,赃物又去向何处。许洛当时整个人都麻了啊!只能反手一套骚操作PS本书又名人在诸天,为所欲为注诸天文,浪子,主角略屑,无系统,行事随心所欲,放飞自我,不喜勿入。...
鹰鹤记(出书版)BY轩辕悬(上)文案身陷贼窟的他,为了生存可以没尊严,屈意承欢只为了能在世上多呼吸一刻。直到那一天,那被誉为帝国柢柱的黑旗军的到来,改变了他的一生。他谎称自己是贵族,贺家七少贺千吉。并与黑旗军的领头英亢陷入狂恋,沉迷于英亢为他织就的天地之中。但心底却隐泛着不安,深怕自己的奴隶身份被揭穿宫闱的斗争,连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