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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蜷缩的姿势太过完美,像是被精心摆放在祭坛上的贡品。
文景延确实有心帮它复苏,不过这次还没等他出手,那个婴儿自己就睁开了眼睛!
显然,村子里生的异常变化导致这个能被称作鬼婴的东西主动复苏了。
鬼婴的大脑壳上跳动着紫色的血管,它的双眼没有眼白,整个眼眶里只有两颗漆黑的珠子,反射着扭曲的人影。
由于文景延手中的黑盒子提供的防御并未消失,所以几人不见慌乱,甚至冯迁还有心思去观察鬼婴。
这时就见鬼婴的嘴咧开了,不是婴儿应有的无齿笑容,而是一张一直裂到耳根的、布满细密尖牙的血口。
它出的第一声啼哭像钢针般尖锐,即使有黑盒子提供的防护,几人依旧觉得刺耳无比。
随后眼前的空地瞬间变了,那些井口开始渗出黑水,黑水违背重力向上漫延,枯草接触到溢出的黑水后就开始疯狂生长,试图缠住在场的几个活人,却都被黑盒子挡住。
最恐怖的是,每口井里都陆续传出相同的啼哭声,层层叠叠,仿佛下面藏着无数个同样的鬼婴。
"
走吧,这儿的情况不是我们能处理的。"
文景延淡定的说道,一条苍白色的路在他脚下展开,所过之处,疯长的草瞬间枯萎。
冯迁一脸“果然如此”
的表情,却也没敢说什么。
鬼婴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不,用"
站"
形容太过于温和,它的四肢反关节地折叠又弹开,像只畸形的蜘蛛般朝他们扑来。
它的度快得不像实体,在水井之间弹跳移动,每次落地都会在草地上留下燃烧般的黑色脚印。
"
duang~"
的一下,鬼婴撞在了黑盒子提供的灵异防御屏障上,完全伤不到人,只是单纯的吓人而已。
冯迁瞪了它一眼,鬼婴僵直了一瞬,趁着这短暂的间隙,几人在阴阳路上迅走远,暂时甩开了鬼婴。
之后在文景延的带领下,几人闯进一条狭窄的村巷,两侧的土墙突然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墙皮剥落处露出密密麻麻的腐烂人脸,都维持着同样僵硬的笑容,显然这又是个复苏的厉鬼。
冯迁已经习以为常,这村里到处都是这些东西!
文景延扛着心里压力,硬是在村子里转了一圈,途中不知有多少厉鬼主动复苏或被他强行唤醒。
到最后他自己都有些头皮麻,直到鬼村中的灵异失控到一种相当混乱的程度,他才决定抽身离去。
一条苍白的小路直通村外,冯迁和杜岩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不约而同的想:这祖宗可算是折腾够了!
身后是群鬼乱舞的疯狂尖啸声,走到村口的时候,冯迁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到村子的土地裂开了数道口子,那下面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蠕动、鬼婴的啼哭声不断回荡、穿着红嫁衣的干尸新娘比四个活人更快来到村口,毫不停留的走出了这个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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