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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过着,县城铺子里还是江术和江梅去管着,两个哥哥在家等待三月南轩书院的招生考试,皆是用功的看书,平日里除了吃饭都在屋里。
这日江雨宁见无事可做,便想去山上,虽然之前生了这么些事,但是自己可不是之前那个江雨宁了,现在自己可是“大力士宁”
,不过也不能大意,江雨宁将家里的砍刀背在背篓里,慢慢朝着云落山走去。
来到深山里,心境都有些不同,以前自己只敢在外围,现在来到里面也不害怕了。
一路走过去,没啥收获,突然,草丛里出声响,江雨宁捡了根棍子,谨慎的慢慢走过去,听见草丛里有“嗷呜”
声。
江雨宁用棍子小心翼翼的拨开草丛,就见里面有一只看起来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猫,可怜兮兮的躺在草丛里,后腿几乎动不了,只有前爪费力的扒拉着杂草。
江雨宁远远的仔细观察,不对,这额头不对劲,哪家小猫额头有三横一竖啊!
这是老虎幼崽,那虎妈妈呢?江雨宁起身谨慎的朝四周观察,怕老虎妈妈出来给自己一口,观察了半天,见没有动静。
江雨宁这才敢观察这小老虎,这小老虎看起来是后腿有问题,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后腿出血,血肉模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咬的,湿漉漉的眼睛渴求的望着江雨宁,仿佛在祈求这个陌生人救救自己。
江雨宁见虎妈妈不在这里,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动了小老虎,虎妈妈会丢弃它。
低头思考的瞬间和小老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对上,自己不救它,说不定等不到虎妈妈回来它就噶了。
也不可能贸然将它抱下山去找大夫,不然还不等被救活,估计就被人弄走圈养,等着长大剥皮抽筋了,这里的野物卖的价格不是一般的高。
有钱有势的人家对于老虎,狼这种凶猛的动物出的价格更是高得离谱,有时候不要低估人性。
不能抱下山找大夫,江雨宁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去找了些艾蒿,将身上的衣服撕成一块一块的布条,又捡了几根小棍子,将小老虎血肉模糊的后腿轻轻抬起来,用小棍子稍微固定住,又用背篓里带来的清水将伤口清洗干净。
将艾蒿放在嘴里嚼碎,咀嚼出汁液,吐出来放在小老虎受伤的断腿上,用布条一圈一圈的缠绕起来,绑好后,江雨宁拍拍手,完美!
蹲下身对着小老虎自言自语。
“你啊,就是好命遇到我了,要是遇到其他人,保证将你拿去换钱,我呢也没有多大的本事,给你包扎成这样,等你娘亲来了你应该死不了,就是以后你要是残疾了可别怪我啊,要不是有我,你能不能活还不一定嘞!”
小老虎被她照顾着,可能是伤口上了药没那么痛,也可能是被她喋喋不休的唠叨吵的疲惫,没多大一会儿就“咕噜咕噜”
的睡过去了。
“嘿,你这小家伙,我还在这呢你就敢睡,就不怕你的天敌来了将你一口吃了去。”
江雨宁吐槽归吐槽,还是找了一个小洞,铺上杂草,将小老虎放入洞里,洞口门前放了一些杂草遮掩,估摸着虎妈妈快回来了,江雨宁背着背篓拿起东西起身离开。
江雨宁走后不久,虎妈妈就打猎回来了,见自家幼崽不见,虎妈妈嗅着味道,有人类的气味,虎妈妈有些烦躁。
“吼”
嘶吼出声,小虎崽被这声音吵醒,听到是妈妈的声音,赶紧“嗷呜,嗷呜”
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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