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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澜回到房间时,江晚手中拿着手机,侧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想要从她手中,把手机抽出。
目光在触及屏幕的那一瞬间,却不由愣住。
江晚白皙的指尖停留在顾叔叔三个字旁边,显然睡前是想要给自己打电话。
他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小爱人怕打扰自己工作,一定反复纠结,最后还是无奈放弃了。
顾时澜笑了一下,将手机轻轻拿出,放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他看着有些亮的光线,随手把江晚那侧的壁灯关上了。
随后去客房的浴室洗澡。
张婶说这个汤能安神,可是顾时澜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火在燃烧着血液。
他不敢随意翻身,怕吵到江晚,但身体某处那股悸动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忍不住翻了个身,江晚面对着他睡得香甜,一点也没现周围骤然升高的温度。
顾时澜的视线,透过屋里隐约的光线,无意落到了江晚微敞的睡裙领口,眸子立马暗了下去。
圆,粉,白。
要了命了。
江晚就像一杯浓烈的酒,在身侧散着诱人的香气,侵蚀着他的神智。
顾时澜喉结攒动,身体深处就像有一只猛兽疯狂的撕咬着牢笼,不顾一切的想要挣脱牢笼的桎梏。
他不再多想起身下床,走出了房间。
走廊里微低的温度,让他浑身的燥热稍减,他深吸一口气,给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果然如他所想,是人参和酒精一起食用加了血液的流……
“顾叔叔。”
江晚迷迷惑惑的叫了一声。
她梦到睡前未拨出的电话,因为心里有事,睡得并不安稳。
随后突然从梦中惊醒,第一反应是顾时澜还没有回家,但她手触及到的地方,却能感受到体温的残留。
“回来了,怎么不在房间。”
她蹙眉说道。
会不会是应酬时喝了酒,身体不舒服了,江晚不放心的想着,就起身下床走出房间。
夜间走廊上很安静,江晚准备去楼下去看看。
正要下楼时,却看到二楼左手尽头的房间,似是有一抹光亮溢出。
那是间小型放映室。
江晚皱眉想,难道顾时澜是去看电影了?
带着疑问来到房间门口,上好梨花木的房门,微微敞着一道缝隙。
她悄无声息的推开房门,略显昏暗的房间里,投影仪的风扇声在沙沙作响,一束强光直射向正前方的幕布上。
而上面正播放着她的照片。
顾时澜背对她坐在沙上,左手指尖,夹着吸了一半的香烟,火光猩红缭绕。
他在渐明渐暗的光线中,微微耸动着右侧肩膀,呼吸声带着不正常的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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