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十八章(第1页)

她又开始揪身侧的小紫花,指尖掐出来的花汁浸染到指甲里。

“你也就只会说说罢了。”

赵时宁别开了眼睛,故意不去看他,也不知如何回应他的话。

“若只是嘴上说说,怎么会把守了千年的清白都给了你。”

白琮月偏不让她躲,逼着她直视他。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明明是两厢情愿的事情,怎么好像我占了便宜。”

赵时宁这话说完,哽了一下,好像确实她占便宜比较多。

她与他离得这样近,月色皎洁下,她这才发现他的眼瞳泛着淡淡的蓝,像是深邃广阔的夜空。

赵时宁手指勾缠着他银灰色的发,一圈圈绕在指尖,“更何况,你明明也很舒服不是吗?”

她的话带着狎玩之意,两人贴得很近,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白琮月的呼吸渐渐沉了,他初尝情事,本就恨不得日日与她纠缠在一块,根本经不起她逗弄。

他攥紧她的手腕,止住了她不知死活地勾引,“昨日究竟是谁哭着说不修了,让我滚开,是不记得了吗?”

她承受不住时就喜欢掉眼泪,耍无赖地抓他咬他,白琮月只能放过她,不然他只怕得拖着她在房中多呆上几日,

赵时宁自然是不记得的,到了后面她浑浑噩噩什么都给忘了,哪里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但她脸皮难得变薄,听着白琮月说她哭鼻子,心里有些燥意。

她有些恼羞成怒道:“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不修就不修,谁稀罕你。”

赵时宁哼了一声,也不想跟他在这纠缠,反正不给睡,她还留在这做什么。

她站了起来,垂头看着长长的草坡,下面的芒草像是汇成了一片湖泊。

“我修为快要到金丹了,是不是能御剑飞行了?”

赵时宁本是问白琮月的,但转念想到白琮月根本没修过仙,他只怕根本不知这事,就算出行都是化成风瞬息万里,哪里需要御剑飞行。

只有修真界的修士才会需要从御剑飞行练起。

她的储物袋里有一把桃木剑,当时下山时怕遇见鬼怪,听说桃木剑辟邪,特意从她师姐那要的。

赵时宁挥着桃木剑,转过身将剑直直地指向白琮月的胸口,戏瘾上来,学着戏文中的说法,“呔,哪里来的狐妖,朗朗乾坤光天化日就勾引本道君,本道君这就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妖孽。”

白琮月被她用剑抵着心口,坐在草地上不动如山,反而饶有兴致地陪着她演戏,“这位道君,与其杀了我,不如将我带回府邸,我定会好好伺候道君。”

赵时宁啐了一声,“骚狐狸,谁允许你勾引本道君的。”

她将桃木剑握得更紧一些。

桃木剑只对鬼怪有害,根本伤不到他。

她胆子大了一些,将剑移到了他的脖颈处,然后下移,挑开了他的衣带,一路往下,最后抵在了不

可言说处。

“别动,再动就将你这狐妖的子孙根给废了。()”

赵时宁看的戏显然不是什么正经戏。

你这小道士,怎么这般不正经。㈩()_[(()”

白琮月伸手将剑一握,瞬间把赵时宁拽得跌坐在他怀中。

她还指望着用这剑把他衣服全扒了,结果这种心思立刻就被他扼杀了。

“你怎么玩不起呢。”

赵时宁握着桃木剑,靠在他怀中,不满地瞪着他。

“不是说要御剑飞行,结果刚拿出剑又没个正形。”

热门小说推荐
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

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

简介关于离了个大谱!她又牵错崽崽了三年前的一个雨夜,即将临盆的凌景橙被无等师太救回清水庵,顺利产下一女。三年后缺钱命的凌景橙和凌小鱼把清水庵整的只剩下清水了,手拿清水庵聚财貔貅含泪下山回家!回家后的凌景橙被安排嫁给员外家的傻儿子,什么?奶奶相中的?凌景橙含泪送奶奶出嫁!分家后家里穷的叮当响,极品亲戚纷纷避之不及,摇一摇破空间,吐出金块块惊呆众人。说她女儿是笨蛋,和女儿互换身份的儿子打脸众人!说她儿子是病娇,冒充哥哥的女儿一身武功踹的别人娘都不认!等等,这个总是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漠少君娘子,娃都生了,可别不认账啊!...

一碗美人汤

一碗美人汤

戏精逍遥随性女主X正直善良忠义男主,少感情戏,多悬疑唐乾元二年,淮南道下属和州乌江县百忧镇出了一桩离奇命案,参军魏无命斩断头颅吊挂在房梁上。因为魏无命参与过马嵬驿兵变,民间传闻他乃是遭到杨妃鬼魂诅咒而亡。与此同时,宫中传来秘闻,称太上皇疯癫,指着江南大喊杨妃姓名。为调查此事,李白之女李平阳隐姓埋名来到乌江县百忧镇,寻找民间传说美人骨的线索,并在机缘巧合下与调查魏无命命案的金吾卫张峒道结识。烹尸为汤连环凶杀,到底是鬼神作祟还是人心叵测。小镇波谲云诡,一场围绕美人骨的离奇命案还在继续,初出茅庐的正义金吾卫和快意江湖的戏精女侠客在相互的算计和伪装里联手一步步逼近真相...

曦月

曦月

忘川之水,忘情之水,饮者皆忘七情六欲该忘的不想忘的,没有谁能留下但她喝下忘川水,却没有忘却前世事一世一世记得,她被自己深爱之人,刻骨铭心地恨着…相识相恋的那一世,她发现心爱的人,竟然不是人...

独占枝头

独占枝头

简介关于独占枝头(双洁1V1)顾家有个天才小画家名为顾清梨,一次陷害让她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病,再也拿不起画笔。京市温家小公子温肆野,出生就是天之骄子,对待人事物漠不关心,除了顾家那个小画家。一次偶遇,一个告白,一场恋爱。是温肆野和顾清梨情不自禁的怦然心动。一夕变故,一场算计,一次分手。是顾清梨撕心裂肺后的黯然离场。一次重逢,一场聚会,一个挽回。是温肆野追悔不及时的刻骨相思。—两年后朋友的聚会上,顾清梨抱着个只会喊妈妈的肉团子出现,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温肆野却神色无常,淡漠疏离。所有人都以为两个人破镜难圆,物是人非。—不到一个月,有人看到温家这位少爷走哪身上都挂着一个人粉嫩团子。众人纷纷心疼温肆野大方到帮别人养孩子。不曾想却听到那坨人形挂件肆无忌惮地对着温肆野喊爸爸。而温肆野则笑得一脸灿烂,众人目光都带着对他的同情,他却置若罔闻。直到两位当事人带着这坨肉团举办了婚礼。众人才恍然大悟,敢情小丑竟是他们自己。...

谢允衾云皎

谢允衾云皎

云皎看了眼一旁跪着的小丫头,不太懂谢允衾这话的意思。她只好将头压得更低,表现得更加恭顺奴婢不敢。谢允衾看她这一滩死水的样子却更来气,他猝然冷笑一声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