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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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頁（第1页）

&1dquo;把你的身份證給我，我們替你保管到開學。”

&1dquo;你們...”他笑出來，手死死捏著門把手，用身體堵住門縫不讓媽媽往裡看，&1dquo;你們要做到這種程度嗎？”

&1dquo;我們是為你好。”

&1dquo;你們的為我好讓我壓力很大，我不快樂，我當初就是被你們和余照騙回來的，你們都不在乎我的想法，我在你們眼裡，就是個哄幾句就會聽的傻子。”

&1dquo;我們沒想騙你。”謝淑梅頭疼，&1dquo;如果不是後來出了火災的事兒，我們也不會限制你去。”

&1dquo;那為什麼我哥就能去外地念大學呢？”

&1dquo;你還不明白嗎？因為你哥清醒，你哥不會為了別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他會優先保護自己。可你不行，你談個戀愛命都豁得出去，我跟你爸寧可看著你就在我們身邊，跟普通女孩談談戀愛結婚，也不想看你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麼遠的地方。”

他疲憊地閉上眼睛：&1dquo;咱們說不通，對吧？”

&1dquo;是。”媽媽冷下臉，再次重複，&1dquo;把你的身份證給我。”

&1dquo;你在這等著。”

他將臥室門關上，大步走到背包前，僅猶豫片刻，就拉開拉鏈將身份證握在了手裡，媽媽眼看著目的達到，轉身就要下樓。

&1dquo;媽。”他注視媽媽的眼睛，&1dquo;以前我做過一個夢。”

謝淑梅的眼神里都是不解，卻仍耐心聽著。

&1dquo;夢裡，我沒能回家，你們知道我的時候，我已經死了，只有我的墳墓，後來你們在我家裡，說起我來，抱著我的孩子哭，那時候我想，我在夢裡想，原來有媽媽是這種感覺啊。”

他死死咬著牙，繼續忍著絕望講。

&1dquo;如果我媽能早點來找我多好，哭得這麼傷心，她一定會很在乎我，很愛我，她會對我好的，後來我醒了，我曾經還慶幸，原來我媽和夢裡一樣愛我。”

&1dquo;你到底想說什麼？”

兩行眼淚從他的眼尾脆弱地竄出來：&1dquo;不能打著愛的旗號來控制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這輩子也不會覺得幸福。”

他關了臥室門，用袖子蹭一把臉，什麼都不重要了，現在他只想做一件事，那就是去匯江。

快步走到書桌前，將抽屜里的文件袋掏出來，確認好銀行卡和房產證都在裡面，順帶著將白天收的紅包一起塞進去。

【銀行卡密碼還是你們給我設置的，裡面有四十萬，我知道這三年你們給我花的不止四十萬，但我暫時只能拿出來這麼多，以後掙錢的話我再還。】

【河西路的房子我跟租戶說好了，下個季度開始，錢打給你們的帳戶，這房子是你們買的，隨你們處置，正好身份證在你們手裡，需要辦過戶的話，就讓我哥替我去。】

【至於志願，不改就不改吧，我想開了，上大學不是唯一的出路，我有比上大學更想做的事兒。】

【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他再次讀一遍，將紙條也塞進文件袋裡。

凌晨兩點，手機屏幕亮起來。

黃矛：【我到你家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