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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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dquo;你怎麼這麼蔫？”荀錚伸手捏捏他的臉。

盛尋頹喪地看天花板，喃喃道：&1dquo;不知道哪兒出了問題，但一定是我犯錯了。”

余照在冰川的彼岸，神色愈發冷淡，他踏上冰層長途跋涉，想要去她的身邊，可找不到緣由的裂縫將他帶入昏暗無光的水下世界，將他浸在刺骨寒冷的海洋里，棉被裹得再緊也沒法暖起胸腔的寒意。

【能打電話嗎？圓圓。】

【什麼事？】

【打電話說行嗎？】

那邊沒再回復，他咬咬牙撥過去，言語裡滿是小心翼翼：&1dquo;能講話嗎？”

&1dquo;有話快說。”

盛尋委屈地努努嘴，嘴巴鼓起來像個小鴨子，她的語氣似乎是耐心耗盡，可是以前，就連廢話她都是認真聽著的。

&1dquo;沒話說就掛了吧。”

&1dquo;有！有....”他立刻從被子裡爬起來，整個人趴在枕頭上，清清嗓子，&1dquo;你最近在忙什麼啊？感覺你都沒怎麼跟我說話。”

&1dquo;少管我的事，荀鈺。”

&1dquo;你叫我什麼？！”

&1dquo;荀鈺，怎麼了？”余照乾淨澄澈的嗓音依舊，說出來的話卻讓他心裡涼颼颼的，&1dquo;你耳朵不好用？”

飽滿下唇已經留下牙印，但他渾然不覺。

&1dquo;我最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因為生日那天沒給你回電話？”

&1dquo;嘁。”她冷笑一聲，&1dquo;誰在意你回不回電話，愛回不回。”

&1dquo;你別這樣...”他哀求，&1dquo;到底因為什麼你告訴我好不好？只要說了我肯定改。”

&1dquo;我說今天天氣不好呢？原來是你又來發誓了，荀鈺。”

&1dquo;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又來發誓了？”他的眉頭擰著，攥緊枕頭邊緣，&1dquo;你把話說明白行嗎？”

&1dquo;說明白大家就沒法這麼心平氣和了。”

一遍一遍的荀鈺像是一把刀，劃在他心上，叫他的名字，代表著他們曾有過的牽絆，共度的時間，都連同舊名字一起，被打包丟棄。

盛尋這個名字已經失去它存在的意義，沒有存在的必要。

&1dquo;你別叫我荀鈺。”他小聲抗議。

余照充耳不聞，冷聲說：&1dquo;荀鈺，不要發太多的誓，不然以後你做不到會痛苦，應驗了也會痛苦。如果你真的想發誓，那就放在心裡，時時刻刻說給自己聽吧，這樣你做不到的時候才沒人會譴責你！”

電話被無情掛斷，他下半張臉埋在胳膊里盯著自己的書架出神。

*

周六，看完電影回家的哥哥跨坐在他的凳子上，看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致的盛尋。

&1dquo;阮思月跟我說，你生日的第二天，她看你在線跟你講話了，但你沒回。”

他騰地坐起來，像是剛通電的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