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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毅走到汽修厂紧闭的大门前,眼睛趴着铁门中间那条细缝往里头看去。
内里是一个空旷潮湿的水泥地,其上随意丢着一些高压水枪和毛巾水桶,看来这是洗车场。
洗车场往里是一个由铁皮板搭成的厂房,厂房上的铁门关着,依稀能听到里头有人在高声行酒令。
宁毅轻轻推了推铁门,现门从里头上着锁,往后退了几步,转头左右看了看,这才迈步朝汽修厂左边围墙下走去。
左边围墙边上有一棵近两人粗细的景观树,宁毅手抓着树干,三两下就爬到树梢顶,轻轻一蹬脚,趁势就跳到了数米多高的围墙顶上。
左右查看片刻,确定没有任何异常,这才轻轻攀着墙头,悄无声息跳进围墙里头,随即贴着墙根靠近到厂房边一扇窗户根下。
透过玻璃窗往里看,内里是一个大型的汽修现场,地上到处是些油汪汪的机械零件,靠左有一排屋子,居中那间亮着灯,行酒令吆喝声便是从那里头传出来的。
排屋过去,有一个没有门的通道,看来那里应该就是汽修厂的后方生活区域。
宁毅没多想,转身走到铁门前,刚要伸手推门,却见铁门自动开启,一股浓烈酒气迎面扑来。
随即便见一个醉醺醺的汉子,手抓着裤腰带,从门内踉踉跄跄地奔出来。
宁毅看到醉汉却是不躲不避,直接站在他面前,挡住他去路。
那醉汉低着头踉踉跄跄往前走,没注意到眼前站了一个人,直接迎头就撞到了宁毅胸口上。
醉汉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没栽到地上,抬起头瞪着那双迷蒙醉眼,当看到眼前站着一道人影,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连忙擦了把眼睛继续看。
这一下总算看得真切,眼前确实站着一个男人,酒一下就醒了大半。
“卧槽,你......”
醉汉刚想叫出声,却见宁毅身形一晃,随即一尖锐物件便顶到了醉汉肋间,吓得醉汉瞬间清醒,并自觉闭上了嘴。
“不想死就别喊!”
宁毅冷声说道。
醉汉一脸紧张:“大......大哥,别别,千万别激动,我不喊......不喊。”
宁毅继续说道:“我问你,里面有几个人在喝酒?”
“连我在内,一共有四......四个。”
“门口那辆大众是谁的?”
“老......老包的。”
“他在哪?”
醉汉战战兢兢地抬手往里头排屋指了指:“在里头喝......喝酒。”
宁毅笑了笑:“很好,累了吧,来,先歇会!”
话刚说完,直接一个手刀就将醉汉敲倒在地,看都没再多看他一眼,迈步便进入厂房内,径直朝那间亮着灯的排屋走去。
排屋里,三个光膀汉子,正围坐在一张四方桌前,每人脚下都放着一箱啤酒,兴高采烈行着酒令,一个个喝得红光满面,满嘴流油。
桌上各种卤味小菜,瓜子花生摆满一桌,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一地空酒瓶,整个排屋内乌烟瘴气。
宁毅没多想,直接一脚踹到门上。
“砰!”
一声巨响,把那三个兴高采烈,推杯换盏的光膀汉子全给吓了一跳。
三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便见一身形单薄的男人,正面色阴沉的站在那,只稍微一愣神,便纷纷站了起来,顺手就操起桌上酒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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