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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苞非说客!”
张苞摆手道,长叹道:“只是如今伯父事业愈大,汝之压力愈大!禅弟愈长,汝之境愈困!若顺则罢,若出差错,便是如坠深渊!届时小弟欲助亦无能为力!”
“这……”
刘封本是聪慧之人,脸色一白,立即知晓张苞其意,连忙道:“贤弟,吾该如何自处?”
“兄长愿听?”
张苞认真问道。
“当然!”
刘封不假思索回答。如今自己正处于一尴尬场面,却苦于无策摆脱困境。
“兄长愿做?”
张苞再次问道。
“只要不背父亲,吾愿!”
刘封果断应道。
();() “古人有言:‘疏不间亲,新不加旧。贤父慈亲,犹有忠臣蹈功以罹祸,孝子抱仁以陷难,故申生、卫伋、御寇、楚建禀受形之气,当嗣立之正,而犹如此。今兄长与我伯,非骨血亲而据权势,他日待我禅弟岁长,兄长既有继嗣之权,又该如何自处?
刘封一听,顿时一慌,急切道:“贤弟,某绝无此意!如今禅弟在,吾自当以为少主!不敢有此念!某嘴愚笨,望贤弟指点迷津!”
“我有三策,均可!兄长可愿听之?”
张苞伸出三根手指。
“愿,愿洗耳恭听!”
刘封大喜。
“舍嗣子而托假子为上,他日封王不再话下!嗣罗而不离为中,他日位列高堂近在咫尺!改姓而走为下,他日安生保命足矣!”
张苞盯着刘封双眼,一字一句道,见其发愣,又笑道:“兄长此时抉择尚早,今日权作小弟笑语!”
“这……”
刘封愣在当场,连张苞离去都未曾发觉,口中喃喃自语:“嗣子?假子?嗣罗?该姓?……”
夜深,张苞回到客舍,沉沉睡去,再也不管刘稚是否彻夜忙碌,再也不管刘封是否彻夜难眠,再也不管赤壁安陆战事是否顺畅,唯一所想便是,天大地大睡觉为大,上辈子滚滚红尘,拼死拼活赚钱养家,又有几日好觉?
翌日,日上三竿,张苞终于姗姗来迟。刘封、关兴和县令刘稚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府外便是养精蓄锐整夜的五百“虎豹骑”
。
“公子,可睡的安详?”
刘稚舔着脸,满脸笑容。
“还成!昨夜二女颇为美妙!哈哈!”
张苞露出一脸回味,然后正色道:“不过,家叔有令,务必三日赶赴襄阳,不知刘兄意下如何呀?”
“三日?”
刘稚肥脸一颤,心惊胆战道:“公子,那可是三百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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