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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如此平静的问出口了,那便是拒绝的意思,且全一的行为对她造成了困扰。
钱花花内心默默地为全一默哀,不过既明着拒绝了从她的角度来看并不是一件坏事。
全一沉醉在面前人的眼眸当中,他永远都记得他于长公主第一次对视。
那时他被安排在训练营,他身体弱小无数次被打翻在地,他几乎觉得要死了,觉得自己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是长公主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那时候的长公主还很年轻,正是女儿家的好年华,她背着光俯视着自己,一双眼眸明亮,伸出手把自己拉了起来。
“你便是潇潇选中的人?”
。
那时的全一还没有名字,他很小他只知道要在这里拼命地训练,活下去并且通过考核才能真正获得自己的主子。
“嗯”
。
长乐的手擦去了他脸上的血迹,怜悯道:“真是个可怜虫”
。
但那时候的全一不知无畏,他振振有词的反驳道:“我不是可怜虫,我有人要”
。
谢潇潇把他捡了回来,并且把他送到了这里,主子说他等着他从这里走出来。
他是有人要的,他不是可怜虫。
这句话成功的把长乐逗笑了,有一丝,你既是潇潇看上的我总也得上上心,你随我到公主府,我亲自调教。
就这样全一被长公主带到了公主府,开始了长达三年的调教,全一所有的功夫都是长公主一手教出来的。
全一的天赋并不好也并不聪明,但却很勤奋,春夏秋冬从无一日懈怠,为了能通过考核成为谢潇潇的贴身侍卫,为了能获得长公主的称赞,他用自己最刻苦的努力达到了自己的极限水平。
在考核当中他并不出众,甚至险些被淘汰,最后不要命拼着一口气才才恰恰好的通过最终的试炼。
对于长乐来说,她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全一,但她也依稀记得两人初见的时候,那训练营是她一手创办,恰逢她过来督查,便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被人欺负的不成样子,还以为是谁生出来的恶趣味,凌虐这么一个孩子。
待到走到面前才想起好像是潇潇丢过来的人,潇潇这狗不理的东西好像还嘟囔过两句让自己多关照些,但她向来多忘事给抛到脑后去了。
才有了那句可怜虫,看着他那双干净的眸子生出了点负罪感,再加上平时闲得慌,没事做也是没事做便带回去亲自调教。
谁知道竟是个没点天赋又不会来事的榆木脑袋。
起先还有几分兴趣,后边也就没什么耐心,想起来便来看看,随口敷衍的夸了两句。
没想到…………
长乐是实在是没想到。
全一看着长公主的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死掉的脑子诈尸,浮现出妈妈对他说过的话。
就算是知道结果注定是坏的,如果不把自己的心意表达给对方那会成为人生的遗憾。
妈妈说倾述爱意不算是冒犯,无止境的意淫偷窥自己意识不到所做的事情对公主造成不悦才是冒犯。
就像是刚刚那样。
“长公主,我爱慕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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