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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冰涼的夜風襲來,捲起飛起的香水,毛毛雨似的飄到身上。這一刻,他才仔細聞到這瓶香水的氣味。
對比生日那天的漫不經心地迎接,此刻的香味霸道又鋪天蓋地,刺鼻的酒精打頭陣,混合游敘的體溫,炸彈一樣在鼻腔炸開,瘋了似的擴散,跟游敘帶給他的感官刺激一樣,直達天靈蓋,幾乎逼出他的眼淚。
談夢西抬手在面前揮了揮,讓香味散去一些。
冷冽的金屬感和雪松的酸香先後瀰漫,中調有熟悉的菸草和深沉的木質,漸暖漸濃,其中夾雜淡淡的檸檬和陽光。
像披上游敘穿過的羊絨線衫,低頭去嗅,能嗅到愛人在領口殘留的體味,能看見它們以絲絲縷縷的形態在眼前升騰。
談夢西緩緩睜開眼睛,眸子亮晶晶的,溢出來的真心實意,「游敘,謝謝你的禮物。」
游敘緊張的面孔呆住,「你說過謝謝。」
「我再嚴肅地說一遍,我很喜歡,太適合我了。」
「喜歡就好。」
「不對,用喜歡太膚淺了。」談夢西繼續夸,「我愛它,決定這輩子只用這一支。」
游敘的五官和心情一起舒展,情不自禁地微笑。
好像也回到談夢西生日那天,他滿心期待地追問談夢西喜不喜歡,沒得到想要的真實回答,怨氣比鬼還重。
他得到了,它來得晚,他不在意,錯了的時間和地點,依舊能感到美好和滿足。
游敘換了坐姿,背對那四個人,盯住談夢西的嘴唇,「快獎勵我。」
談夢西欠身圈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鼻青臉腫不影響他們偷偷接吻,坦然面對各種未知的恐懼,要更強烈地示愛。
夜在不知不覺間深了,銀河再次出現在頭頂。
游敘和談夢西乾脆半躺在石頭上,仰頭再次欣賞銀河,看漫天星光在對方的眼裡閃爍,詭異地嘗到甜美和浪漫。
他們把車鑰匙和這四個人忘在一邊,不急不躁,仿佛和這四個人一起露營。
一個小時後,黃毛從半死不活的狀態里活過來,坐到篝火旁邊,開始跟矮子商量對策。
「你有多少錢?」黃毛問矮子。
矮子說:「快兩千。」
胖子和痤瘡也差不多。四個人湊不出五位數。
談夢西聽見他們的對話,低聲說:「他們在商量了,湊不出賠車的錢。」
游敘玩著他的手指,「除非賣腎。」
四個人發現湊不齊錢,順理成章地開始互相指責。四張嘴噼里啪啦說話,把人物關係和事發緣由說了出來。
胖子痤瘡矮子三人是同學,黃毛是矮子鄰居。車果然是矮子租的,但沒花錢。矮子的舅舅開車行,矮子仗著臉熟,帶黃毛去跟車行的修車工打了招呼,把車開走了。沒經過舅舅同意,不是第一次幹這事。矮子的爸爸脾氣大,媽媽和舅舅感情深,要是這事捅出去,男女混合雙打,活活打死不可。黃毛開的車,因為四個人里只有黃毛會開車,駕照沒拿多久,技術巨爛。他倆又開始指責痤瘡,都怪痤瘡心情不好,說要來基地放鬆,他們才會來。胖子全程在吃東西,這邊罵兩句,那邊罵兩句,看著像混吃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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