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希一边掉头就跑,一边把工兵铲抽出来,随时准备保护自己,可是她低估了兔子的度,它们连蹦带跳比她跑得快多了,几步就赶上她了。
打头的这只兔子,后腿一蹬,瞬间离地有一米,对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口,好在后面有个背包,救了一命,饶是安全基地开的新面料,跟着林希上山下海这么久都毫无伤的背包,瞬间多了两个洞。
林希啊的一声往前一窜,把工兵铲扣着挡在屁股上,继续往前跑,不能停!绝对不能停!这是她的屁股保卫战!不光是里子,这更关乎面子!
形势已经非常严峻了,有两只兔子过去,现在在正前方蓄势待,她的屁股已经被撞了好几下,都想求兔爷爷了,咱们换个地方盯着行不?
铲子不敢撤回来,林希就只有一只手可以自由活动,还没有武器可用,前面的兔子已经蹦起来咬她了,度堪比闪电,雪白的大门牙转眼就到眼前了。
“啊~~~”
林希下意识的一闭眼,空着的那只手挡在脸前,只觉得手腕一疼,整条胳膊往下坠,睁眼一看,那只兔子正咬在她手腕上,这手套的质量是真好,那么长的大门牙咬破了外层,但愣是没咬透,但这兔子的咬合力也真强,林希现在觉得自己手腕骨头都快碎了。
这时另一只兔子也跟着蹦过来了,林希顺势掐住手上这只兔子的脖子,你不是咬住不松口吗?那就别松了!
她狠狠捏住兔脖,以它的身体为武器,抡圆了把冲上来了的其他兔子打偏,甩了几下就感觉到工具兔已经身体软了。
手上动作不停,脚下更不能停,眼看她就冲出土坳,回归正途了,几只兔子也觉得猎物要出掌控,攻击频率突然加快。
有只兔子一口咬在工具兔背上,死死咬住不撒嘴,林希因为手上重量的突然增加,动作出现了瞬间的迟缓。
另一只兔子以工具兔为跳板,一个两连跳直袭面门,林希只来得及把头向后一仰,咔的一声,兔牙和目镜来了个亲密接触,撞得她鼻子酸,眼泪都出来了,幸亏有目镜,要不眼睛就完了!
手上又加了把力气,两只兔子在空中飞舞,越来越多的兔子咬在了工具兔身上,终于把工具兔咬成了两半。
林希手上的重量霎时一轻,整个儿人收不住劲儿,往后倒退了好几步,那几只兔子却不再追她了,它们转移了目标,全都扑到地上那半截兔子身上开始大吃大嚼。
林希听着那牙齿划过骨头的咔咔声,汗毛都立起来了,这可是它们的伙伴啊!刚才还在一起玩耍呢,这会儿就成了盘中餐了?!
她打了个冷颤,毫不犹豫的扭头就跑,现在不赶紧跑,难道等它们啃完同伴再来啃她这个猎物吗?!
转过这个土坳,林希一刻也不敢放松,一溜烟儿跑到裂隙之门的门口,在路边挖了一棵狗尾巴草,打算带给林宇,这时她才现,那半截兔子还吊在她的手套上,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她使劲拽了拽,没拽动,算了,到门口一起交了吧,自从采集区手套开始,林希就把自己的手套放在家里了,现在只要把目镜和工兵铲收好就行了。
拎着半只血呼呼的兔子,林希一脚就迈出了裂隙之门,门口的守卫看见她,嗖的一下就站直了,差点儿被她身上的血腥味冲个跟头。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中转区有些沉闷的空气,心里终于踏实了。
就在她准备跟守卫盘点收获的时候,一道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你终于来了!快来看我吧!来救救我!
又来了!
林希紧张的左右张望,什么也没有,而且这次的声音不是阴冷的,是温暖的,暖得她心肺好像都泡在温水里,熨熨帖帖的。
是幻觉吗?不是!林希非常肯定,因为她现自己左手腕上的桃木镯子在微微热!
将军府孤女在成亲当日,被贬为侧妃,太子迎娶尚书府嫡女为妻。退婚,转嫁他人,被权势无双的摄政王宠上天,惩治熊孩子。脚踢渣男怨女。就在别人以为林楚楚高攀之时,林楚楚的马甲一点点掉了,京城最大的情报组织是她的,神医谷里的神医谷主是她师父,天下间最厉害的杀手乖乖给她当护卫,凡事经过她手的店铺,全都日进斗金,转亏为盈。...
它本是中的书灵,千万年沧海桑田,与来自混沌神界的修仙生子系统绑定,被带到新的世界,感悟新的人生。一位凡界嫡公主,混沌天灵根的准仙天才,出世修仙却红尘情思万千,怎么不算幸运呢?他们可都是她的啊!人人都知阴阳神宗的老祖端华尊者天赋异禀,不仅资质气运绝佳,夫侍缘还极好,更是子息不断,新一辈的绝品天才几乎出自一家。呵呵,只...
简介关于诸天从四合院开始黑化一个番茄扑街写手,意外得到高维生物明的系统,以四合院综合世界为主世界,成为行走诸天的雇佣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顶着各种马甲,在诸天留下自己的的传说!...
时孽异,数孽诡,命孽不可名状仙孽成劫,众生荼毒!想知道修仙界的人口红利是咋样的么?本书告诉你答案!王子佳穿越了,获得金手指等价转换,可对身体进行任意转换。...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傲猫与温狮作者辛嘉芬(完结)文案揪心深情替身情人当年,耀眼却放荡的情人给不了专一,所以寂寞的容澈找了个暂栖场所,在钟昀身边,他可以索要陪伴汲取温暖,但爱情却不会因此滋生──这点,他很清楚,直到他的情人如愿回头,他也毫不犹豫的远走,然而再见时,钟昀被火灼伤...
宽肩窄腰,精壮的上身,胸肌多一分嫌厚,少一分嫌薄,八块腹肌块块分明,诱人的人鱼线渐渐隐没在白色的长裤里。 墨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男子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