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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羽先是迅除去张明粘上农药的衣服,用清水冲洗了张明可能粘上农药残留的部位,几人把张明抬上毛驴车。
“展迎迎你带着梦妍,子勋,信诚走着回家吧,回家告诉你妈妈我去乡卫生院了,你再通知你张爷爷,张奶奶,还有你张大姑去乡卫生院,说你张明叔叔农药中毒了,让他们快去乡卫生院交抢救费……”
展羽说着挥起鞭子,猛地抽打毛驴屁股,毛驴吃痛,绝尘而去……
四人站在原地,吓得直愣愣的,看到毛驴车走远,展梦妍一下,瘫软倒地。
“梦妍,梦妍……你怎么了?”
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我没事儿,就是感觉腿一点力气没有了,不听使唤了。让我缓缓,一会儿就好了。”
展林妍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
展迎迎看到展梦妍,脸色吓得苍白的样子,估计一时半刻站不起来,就说道:“子勋哥,信诚弟你们俩负责把梦妍妹妹带回家吧,我先跑回村里,通知张家人,去乡卫生院交抢救费吧。”
“行,我们分开行动吧。迎迎你先走吧,救人命要紧啊,但愿望张家人能及时送到抢救费,张明叔叔能得救。”
展子勋说道。
展迎迎走后,展子勋和张信诚拉展梦妍起来,可是展梦妍的两条腿哆哆嗦嗦的就是站不稳。无奈又倒下来。
“子勋,梦妍妹妹这是怎么了,看到昏迷不醒的张明叔叔怎么会吓成这样子呢?连腿都不会走路了呢?”
张信诚疑惑而惊讶的问道。
展子勋摸了摸展梦妍的头,又把她的眼睛合上,示意她闭目休息,把张信诚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信诚,不用着急,让梦妍妹妹歇一会儿,缓缓神儿。你不知道,梦妍小时候在黑龙江时,我们每年在河水融化后的春末夏初就开始去河套放猪,采蘑菇,钓鱼等,有一次我们带她去河套玩儿时,她在草甸上看到过死人,受到了惊吓,留下了阴影,从那以后,她就变得胆子小不说,还有点神精兮兮的。有一次,去高庙村看《神秘的大佛》电影,电影里有个人满嘴血,哈哈大笑的镜头,梦妍看后,回家多日吓得不敢睡觉,天一黑就吓得直哆嗦。后来没办法我只每晚睡觉前,蹲在她头前给她讲故事,直讲到她睡着了才离开。过了好久,她才不用人陪,敢自己睡觉了,没多久还有一次,在咱村看《农奴》的电影,电影里有剥人皮,做人皮鼓的镜头,她捂头脸吓得没敢看,只是听奴隶主说的台词,就给她吓得回家高烧了,病了好几日呢。”
张信诚看了看静静躺在地上展梦妍,一股酸楚的疼痛涌上心头。
张信诚同展子勋在展梦妍不远处坐下说道:“我记得得有人说:童年是人生中一处永远无法修得的伤痕,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刻在心底,成为我们生命中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但我相信时间冲淡一切,希望梦妍妹妹能摆脱童年的痕迹,我们做哥哥的用关心和真心呵护,让她鼓起勇气,让她从我们的帮助中找到力量,摆脱童年阴影,我们与她同在,一起拥抱光明……”
展梦妍迷糊了一会儿,睁开眼睛,看到不远处,张信诚和展子勋在那儿窃窃私语,就说道:“你们俩在那儿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快拉我起来,我好像睡了一大觉,浑身酸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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