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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还想再具体问问,可不论如何猫阿姨都没有反应,周子衿只好气势稍稍收敛,看向了船舱唯一的“出口”
。
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舱室之中,密闭的空间像一个扩音喇叭,使得脚步声敲打在每个人耳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随着脚步声移动,哪怕是那些半死不活的家伙此时也睁开了眼睛。
无边无际的死寂之中,不论是生的希望还是死的破灭都同样吸引人。
“豹大人,就是这间了。”
“开门。”
锁链响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铁门缓缓打开,惨白的灯光照射进来,照不亮黑暗,只是让污秽暴露在灯光之下罢了。
周子衿看到,为之人身高不过一米七左右,印花的t恤配上同样风骚的大裤衩,踩着一双人字拖。他裸露在外的小腿小臂脖颈,甚至是面部都满是刺青,尤其是手臂上一头青蓝双色的豹子极为显眼。
这是一个全身带花的家伙,周子衿暗暗点评,是个混混。
啪嗒啪嗒,箕宿往船舱之中走了两步,环顾了一圈之后抬脚指向用大拇指指向了周子衿。
“是这个?”
他对谢轩的那张照片隐约有些印象。
“对对对,就是这个。”
“叫什么名字来着?”
“狄花。”
“是这个名字吗?我怎么不记得。”
“当时您只给了照片,没有说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箕宿略一思索,终于想起那日把谢轩带去给老狐狸。老狐狸拿着谢轩带去的照片仔细看了许久,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吩咐有机会的话把这个人带来。
而且,要活的。
唉……没事,反正抓人这种人,看脸最重要。
“给他单独弄一个房间好了。”
接着,他看了看地面半碎的血肉,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
“唉……死太多了可不好。让他们安分一点。连灵力都不封印,最近你们是不是太放松了?”
“是大人您说的,反正都是些蝼蚁,不用在意的。”
“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过的,您又忘记了。”
“好吧,那我现在改主意了。”
“还真是恶心。”
满身纹身的箕宿挥了挥手,他的双肩处亮起一双竖瞳,随即一道道无形无质的风刃飞出,斩向瑟瑟抖的黄脓鼠和盔甲虫。
脓包像是破的气球一样快干瘪,半人高的老鼠转瞬被切成两半;至于盔甲虫,连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分尸当场。
虫鼠的主人抱着粉碎的灵穴在地上打滚,连怒骂都不敢。
“这样就好多了,反正在老狐狸眼里都一样。”
两日之后,汽船停靠在一处岸边。
这一处河岸明显是被人为清理过,虽然非常粗糙,但已经能够容纳三五人的队伍并排行走,在这热带雨林中已经很不容易。
一众货物被喂了一顿饱饭之后,在驱赶之下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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