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蠕虫有些艰难地爬上沙蟒的身体,从蛇头颈部破开的伤口钻了进去。这头沙蟒的肉身实在太强,普通火焰对其无法造成多少伤害,至今还是完整的。
几分钟后,沙蟒动了,先是尾巴,然后是蛇头,蛇身,仿佛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太熟悉——最后竟然直接盘起了恐怖的蟒身,对着天空嘶吼。
它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具身体,并且非常满意。
“好了,小声一点。吵醒了别人可不好,都是些非常有潜力的小家伙。”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沙蟒俯下身,头颅低垂,那双蛇瞳虽然恐怖却全无神采。黑袍人轻轻拍了拍沙蟒的脑袋,仿佛在夸奖自己的宠物,又像是在将上面的灰尘清扫干净。然后像是个君王一般站了上去。
火焰自动为沙蟒让开一条道路,黑袍人站在蛇头之上,离开的方向正是蓉北城的方向。
“有些麻烦啊,实在太大了。虫子,应该好好藏着才对。”
在他身后,盛大的火焰仪式仍然在继续,只是仿佛被抽空了力量。
整整睡了一天,五人相继醒来。好在哨站里食物是充足的,烧水做饭,再检查下有没有漏掉的伤口,将自己的灵兽也全部处理好。
这些事情做完之后,已经是深夜。
周子衿五人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但是,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难题。
是继续待在哨站,直到潮灾结束,还是离开这里?
“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是留,还是走?”
周子衿用手摸了摸自己缠着白色绷带的耳朵,在战斗之中,他的一侧耳朵被切掉了一块,只好整个包扎起来。好在灵师的身体恢复能力很强,过些日子耳朵就能重新长出来,否则就算是破相了。
王剑抬起仅剩的右手,示意自己要言。
由于其特殊的战斗方式,在整个战斗中都冲在最前线,虽然一身都有刺藤盔甲保护,但也不是真正的刀枪不入。到了最后阶段,刺藤妖也没有多少灵力,盔甲到处都是漏洞,所以受伤在所有人里算是最重的,左臂和胸口肋骨都骨折了,即便以灵师的身体素质也要修养一段时间。
“野外肯定是不行,我们肯定是留在哨站最好。这里有充足的食物,易守难攻。昨天那些灵兽,如果在野外遇到,十个我们这样的小队也必死无疑。”
“我同意留守在哨站。”
杨铁生同意王剑的想法,此时他坐在铁床上,背靠着墙壁,双手自然下垂——其实是使用狼牙棒太久留下的后遗症,双手酸麻脱力,完全使不上劲。
不仅如此,他的右脸还有一个深可见骨的爪伤,应该是一头利爪狼留下的,此时半边脑袋都被包了起来。
“仇鹰,你的想法呢?”
被周子衿点名,仇鹰想了想,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开口了。仇鹰的战斗经验最丰富,最懂得保护自己,虽然和大家一样战斗到完全脱力,但受到的伤是最轻的。
“你们还记得潮灾情报上是怎么说的吗?”
“当然记得。现在,大批的灵兽群应该已经在进攻蓉北城的外城了。但是,只要大营顺利收到了我们的消息,做好万全的准备,应该问题不大。”
王剑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有些不明白仇鹰的意思,这和他们是否要离开有什么关系?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楔子大昭成德十年,北方墨族厉兵秣马多年,终于起兵南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入关内,朝廷懈怠多年,将领们多蒙祖荫才有今天的地位,只顾买田置地,寻欢作乐,平日里连军营都难得去上一趟,哪里还有闲工夫练兵。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驻守关外的二十万精兵全军覆没。无奈之下,黄...
完结哥,放了我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给她下了世界上最残忍的毒情蛊,他服下雄蛊,喂她吃下雌蛊,毁了她的容,蚀了她的心,要她夜夜离不开他!洛洛,我们,一起下地狱。他俯身在她耳边,逼着她...
作品简介...
林家权势滔天,独女林绿萼一入宫门便被封为贵妃,她貌绝天下却受皇上厌弃,入宫三年未得恩宠。林家又将一妙龄女子送进宫中,做林绿萼的婢女。林绿萼瞧着婢女云水容貌清美,揣测父亲为保住高位,派人为她争宠。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