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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没问题吗……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但我立马意识到这种问题是废话,亚尔尼德家现任家主有多么强大我昨天才深切地体会了一番。
如果这个异世界没有魔法的话,安帕德侯爵就相当于宫本武藏一样的存在,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达到以一敌百那样夸张的地步。
可有了魔法,尤其是与亚尔尼德流适配程度极强的辅助风魔法,安帕德侯爵就如同一个战术兵器,在战场上如果没有和他同等实力的对手存在,他一个人就可能结束一场战争。
区区强盗之流自然不足为惧才对。
“需要让我留下来保护你是一个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这次安帕德大人真的动怒了,他想要一个人去收拾那些家伙,我们跟过去也没有意义。”
“安帕德大人……动怒了吗?”
完全没看出来,他刚才说话的口气和态度与平时相比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我还说面对这样的场景依然能保持如此冷静,真不愧是成熟的大人。
但仔细想想这也是人之常情,亚尔尼德一家以安帕德侯爵为都是嫉恶如仇的性格,更别说是自己的领地生了如此伤天害理的惨剧,不动怒才不正常。
“是啊,而且还是震怒。当然你看不出来也不奇怪,安帕德大人很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而且作为亚尔尼德家家主本来也不应该让你这个客人看到自己不体面的地方。”
“那班因兹哈特大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安帕德大人在最后说的那一句‘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再明显不过的信号。就算要赶着去追那些强盗,明明只需要说一句我们该干什么并不会花费多少时间,但安帕德大人却刻意没有多做解释,或者是没有那个心情去解释,偏偏让我们自己去揣测。”
确实如此,再怎么赶时间也不应该连个明确的指示都不给。人如果处在气头上有这样的表现也不奇怪。
“不过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对班因兹哈特大人的绝对信赖呢?安帕德大人认为是你的话不需要多做解释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确实也可以这么说,如果站在安帕德大人的立场上来思考我的确能很快知道他想干什么,毕竟我可没白当他这么多年的部下。所以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你明白吗?”
“不是因为自己的领地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而动怒吗?”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这次情况还有点特殊,而那个特殊的原因就在你身上啊。”
班因兹哈特大叔指着我说道。
“我?!”
我不得不一脸茫然地指着自己,脸色和内心都顿时变得慌乱不堪。
脑袋飞运转,瞬间想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对啊,确实是这样,要是在刚才不是因为我去河边休息耽误了一些时间的话,说不定就能阻止这场悲剧了。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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