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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恭应了一声,又道,“父皇今晚就走?”
“嗯,今晚就走。”
崇祯点点头又道,“算算时间,你三弟差不多也该到盖州卫了,徐应伟那边随时可能动手,所以父皇也得尽快赶去大沽口,否则的话时间上就会出现脱节,一旦脱节就没法形成呼应,也就无法对建奴造成太大压力。”
朱慈烺有些不舍的说道:“如此,容儿臣送送父皇。”
“送就不必送了。”
崇祯摆手说,“这又不是生离死别。”
说话之间,崇祯已经在王承恩和卢九德的服侍下披挂整齐。
最后从王承恩的手中接过凤翅盔扣在头上,再将面甲拉下。
等到崇祯在王承恩等几个同样身披山文甲的大太监簇拥下走出彝伦堂时,兀把炭等十大夷将早已经带着八百夷丁在外面等着。
很快,一行八百余骑直奔神策门而来。
神策门外,两万新军早已经摆好列队等着。
这两万新军已经从军械库领了火器,合编为四个步兵旅加四个炮营,装备了16ooo多支燧枪、8o门4寸野战炮再加上12o门虎蹲炮。
与新军会合之后,又径直奔燕子矶码头而来。
在燕子矶码头上,郑芝龙的水师早已经等着。
……
随着工商业的蓬勃展,作为水6交通要冲的燕子矶码头也迅繁荣起来,到现在已经展成了一个繁华的大集镇。
上百艘水师战船进入燕子矶码头。
并且对早先停泊在码头的商船进行清场。
再接着,又有数以万计的新军开到码头。
虽然是在夜间,但是这么大的动静仍旧吸引了无数的目光。
在一家距离燕子矶码头不远的客栈二层,其中一间客房的窗户后面,两双眼睛正紧紧的盯着码头上的战船。
这俩人不是别人,就是骆祚昌、骆祚久。
“大哥,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
骆祚久沉声说道,“明军这是要向盖州卫或者大沽口方向大举增兵,而且大概率是大沽口。”
顿了顿,又说道:“搞不好要起北伐了。”
骆祚久嗯了一声,阴着脸说道:“得尽快上报北京。”
两兄弟正说话间,外间陡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咳嗽声。
这是留在外间警戒的骆虎在向他们示警,有明廷鹰犬!
骆祚昌和骆祚久兄弟当即噤声,然而已经迟了,他们已经被现了。
外间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守在外间的骆虎果断举起手铳并扣下扳机,只听呯的一声响,冲在最前面的鹰犬应声倒地。
下一刻,就响起密集的放铳声。
骆虎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快走!”
骆祚昌低喝一声,推开窗户示意骆祚久先走。
骆祚久没有推辞,当即一个纵身跳下去,窗外就是长江,只听得噗通一声,骆祚久就掉入到冰冷的江水之中。
再抬头往上看时,只听客房内先是响起铳声,接着就是密集的兵器撞击声。
很显然,留下断后的骆祚昌已经跟明廷的鹰犬交上了手,骆祚久暗叹一声,一个勐子扎进河水之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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