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建奴这次怕是要有大麻烦了。”
崇祯笑道:“就算最终能打赢,估计也得脱层皮。”
朱慈炯若有所思的道:“父皇,这么说闯逆手下也不全是草包,除了李岩会打仗,居然还有人懂得用利益来拉拢蒙古诸部。”
“左懋第说,此人名叫顾君恩。”
崇祯肃然道,“乃是李自成麾下最有眼光的谋主,其远见卓识甚至还在李岩之上,据说此前伪顺直接兵北京,并非出自伪顺丞相自牛金星,而是出自此人之谋划,牛金星仅只是贪没了此人的泼天之功。”
朱慈炯又道:“父皇,如此说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那是自然。”
崇祯笑了笑又道,“所以父皇才要极力促成大明与伪顺之间的贸易,这不光是为了赚银子,更是为了能让西域蒙古诸部过上好日子。”
朱慈炯笑道:“然后有朝一日我大明切断货源,西域蒙古诸部断了奢侈品的来源,就会把怨气甚至怒火倾泄到伪顺的头上。”
崇祯摆手说:“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
“咦,可是不对啊。”
朱慈炯忽然说道,“父皇,我大明可以通过茶叶、丝绸、瓷器等奢侈品拿捏西域蒙古诸部,顾君恩难道就看不出来吗?如果顾君恩看得出来,他又为什么不把其中的利害说给闯逆听?”
崇祯道:“你怎知顾君恩没有跟闯逆说?”
朱慈炯道:“闯逆若是知道其中的利害,又怎么还会促成奢侈品的贸易?”
“傻儿子,这就是大势,又或者说阳谋!”
崇祯笑道,“闯逆和顾君恩明知促成奢侈品贸易是一杯毒酒,可他们还是得乖乖的喝下去,因为我们大明出产的丝绸、茶叶甚至于瓷器都是不可替代的,天底下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说到这里,崇祯忽然间又想起来一件大事。
当下崇祯扭头吩咐高起潜道:“高伴伴,去请夏允彝来。”
“老奴领旨。”
高起潜应一声,颠颠的去把夏允彝请过来。
夏允彝来到崇祯面前,照例向崇祯大礼参拜,再参拜定王。
“平身。”
崇祯一肃手,又问道,“夏允彝,朕记得你是松江华亭人氏,与徐阶徐阁老还是同乡是吧?”
“回圣上,臣正是松江华亭人氏。”
夏允彝道:“与徐阁老之曾孙徐孚远还是故交。”
崇祯又道:“松江可是个好地方啊,不光是名人辈出,而且还出产棉布。”
夏允彝闻此便有些懵,心说圣上这是几个意思?行军途中找我聊天来了?怎么忽然又扯到了松江棉布?
然而,夏允彝嘴上却应道:“是的,松江棉布冠绝天下,不光是我大明,便是东瀛西夷也织不出来那么好的棉布,所以常有来自西夷东瀛的商人来我们松江买棉布,最多的时候一次就会买走上百万匹棉布。”
崇祯又道:“松江出产的棉布数量应该不少吧?”
夏允彝道:“万历间曾经做过统计,松江一府共有家庭纺机二十余万台,每年可织造各类松江棉布两千万匹以上!丰年更是可达四千万匹!”
简介关于总裁魅力挡不住英灵儿受仇人难业师傅的忽悠,稀里糊涂的进了魏江建设集团工作,准备大展身手追上命中注定总裁助理崔格,却歪打正着爱上了总裁魏严。生长环境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对上了眼,一同治理公司合作默契,可门不当户不对,阻隔太多,最终将如何走到一起。什么仇什么怨竟让难业师傅比女人还狠毒,可他的计划没有得逞,目的却达到了,崔格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希望大家可以喜欢作者的思路。...
贺霆之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霆之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随后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她微笑着看向律师我说了吧。律师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签完字后的黎念如释重负,她回到家,只觉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细细擦拭起来。...
关于我成了别人的老公我本不想冒犯别人的人生,但别人的权力财富女人,却都来冒犯我,做一个正牌大佬的替身,既烦恼,又暗爽...
这个故事比较不长,若直奔主题便无内容可写,所以就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吧。我呢,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是个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母亲是个小官,家里边的妇女主任,从小父母给我设计的道路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德智体全方面展,将来考个公务员,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腼腆的我照做了,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见证我的将来,父亲癌症去世,母亲伤心随去,留下孤苦伶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