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说起这个我又想起来了。”
冒襄忽然说道。
“在建奴大军杀到之前,你有话没说完,你究竟想说什么?”
“有吗?我说过什么话?”
阎应元装傻,“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皕亨兄,你别装傻。”
冒襄有些生气道,“你当时还说我热血上头没脑子,而且答应我若是这仗打完我们还活着,你就与我道明原委。”
阎应元见实在躲不过,只好说道:“你说这个事啊。”
“对,就是这事。”
冒襄点头说道,“你快与我说个明白。”
阎应元想了一下,问冒襄道:“辟疆兄,你怎么看孟子的民本说?”
阎应元或许是因为当过江阴典史的缘故,更加了解世故,也更加洞察人心,反正他已经看出来崇祯推崇孟子的民本思想仅只是手段,而非最终目的。
换句话说,崇祯内心或许是真体恤百姓,也有意愿让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但要说他会把黎庶百姓置于皇权之上,阎应元是不信的。
这点,从他着手组建士子营就能看出来。
就连南京的那些阁部大员都没有看出来,但是阎应元却已经看出崇祯此举的深意,将来终有一天,士子营会成为与内阁六部比肩的庞大的官僚集团。
然后,这两大官僚集团就会成为死对头,展开明争暗斗。
然后,崇祯作为皇帝就能居中制衡调停,如此一来内阁六部就只能跟士子营一样成为皇权的左膀右臂,再也无法变回以前的大权独揽的阁部。
所以,崇祯真正推崇的并不是民本思想,而是皇权本位!崇祯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加强朱明的皇权,而非削弱皇权。
但是阎应元不确定冒襄能否窥破这一点。
所以得先问清楚冒襄对民本思想的看法,然后决定说到什么程度。
因为阎应元担心,如果上来就和盘托出,可能会摧毁冒襄的信念,年轻士子的确容易热血上头,但是也容易挫伤积极心,稍有不慎就会自暴自弃,因爱生恨。
冒襄不假思索道:“孟子的民本说有什么好说的,此乃天下至理!就连圣上对此都是推崇备至,吾辈士子当以此为准绳,砥砺践行!”
听到这话,阎应元对冒襄也就有了一个基本判断。
好吧,这就是个热血上头的年轻士子,真信了圣上的话。
这样的话就不能跟冒襄说得太过深入,当下阎应元说道:“辟疆兄,所以我才说你是个真正有远见的,因为圣上乃是一位真正将黎庶百姓装在心中的千古圣君,早晚有一天他必然会着手解决田亩过于集中在宗室缙绅豪族手中的弊端。”
说此一顿,又道:“与其到时候等着圣上动手,被动交出名下田亩,还不如趁现在主动献出所有田亩,这样你们冒家至少还能搏个好名声。”
“欸,皕亨兄此话我不敢苟同。”
冒襄一摆手说,“我们冒家若献出名下田亩,可不是为了搏个好名声,而是为了大明纾危济困,共渡时艰。”
“噢对对。”
阎应元连声说道,“辟疆兄所言极是。”
说此一顿,阎应元又小声叮嘱:“不过,此事辟疆兄且不要对人言,圣上虽早晚必然要在江南均田亩,但是在北方未复之前却不会贸然行事。”
冒襄说道:“此不用你说,我也是知晓的。”
阎应元忽又问道:“对了,侯方域找你何事?”
简介关于总裁魅力挡不住英灵儿受仇人难业师傅的忽悠,稀里糊涂的进了魏江建设集团工作,准备大展身手追上命中注定总裁助理崔格,却歪打正着爱上了总裁魏严。生长环境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偏偏对上了眼,一同治理公司合作默契,可门不当户不对,阻隔太多,最终将如何走到一起。什么仇什么怨竟让难业师傅比女人还狠毒,可他的计划没有得逞,目的却达到了,崔格的感情将何去何从。希望大家可以喜欢作者的思路。...
贺霆之跟众人递了个眼色,轻声道别闹,她胆子小。他说别闹,自然也就没人敢为难她,但出于尊重游戏规则,贺霆之还是饮完了面前的酒。护着的意思显而易见。...
随后电话被啪的一声挂断。她微笑着看向律师我说了吧。律师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签完字后的黎念如释重负,她回到家,只觉得心情大好,拿出自己收藏的相框,细细擦拭起来。...
关于我成了别人的老公我本不想冒犯别人的人生,但别人的权力财富女人,却都来冒犯我,做一个正牌大佬的替身,既烦恼,又暗爽...
这个故事比较不长,若直奔主题便无内容可写,所以就从我小时候开始说起吧。我呢,出生在一个官宦家庭,父亲是个大官,很大很大的官,母亲是个小官,家里边的妇女主任,从小父母给我设计的道路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德智体全方面展,将来考个公务员,性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腼腆的我照做了,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见证我的将来,父亲癌症去世,母亲伤心随去,留下孤苦伶仃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