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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疆大地上的满目枯黄得到了浇灌。
燕忱不顾浇灌下来的雨幕,打马前行。
出战前他要回来看看姜榆才能安心。
“王妃,王爷回府了,正在前院沐浴更衣,一会就能来后院,云管家差人来先给王妃知会一声。”
守门的婆子在廊下禀报。
樊妈妈颔示意知道了,挥退那婆子下去后樊妈妈去了小书房,对正在画画的姜榆福身道,“王妃,王爷回府了正在前院更衣。”
姜榆猛地抬头,“这雨还下着,他怎这时候回来了,快让小厨房多准备些红糖姜茶,给王爷和外院的那些护卫都祛祛寒,今日的膳食也多加几道王爷爱吃的菜。”
“是,老奴这就去。”
樊妈妈走后,姜榆又对伺候在一旁的迎秋道,“王爷回来了,周良应是也回府了,我身边留银珠伺候就行,你快回去吧,等会我便让下面的人给周良也送一碗红糖姜茶过去。”
迎秋的肚子已经显怀,刚要福身给姜榆道谢,被姜榆眼睛一瞪给吓了回去,她又忘记了,王妃已经免了她的礼。
燕忱收拾妥当来到主院,就看到姜榆正在小书房的书案后提笔忙碌着。
银珠要行礼,被燕忱抬手制止。
姜榆最后给她笔下的鸟儿点上了眼睛,刚想把笔放到笔架上就看到燕忱正在含笑看她。
姜榆的老脸一红,“你进来多久了,怎就没出点动静。”
“我看阿榆你正专注笔下的佳作,怎敢打扰。”
姜榆把刚画好的鸟儿双手举起,评价道,“我这画功哪称的上佳作,这树少了几分挺拔,鸟儿更是差强人意,一点灵气也没有。”
燕忱理了理宽袖,环住姜榆提笔沾了颜料。
几息功夫,就赋予了那幅画灵魂。
姜榆眼睛都亮了,“燕忱,你好厉害,我竟不知你还会作画,等你有时间了一定要教教我,我还说给肚子里的孩子胎教呢,就我画的那几笔怕是都把孩子教废了。”
“胎教!”
燕忱重复这个词,“阿榆,你是说孩子在腹中就能教养。”
两人亲密的说着话,完全没留意到脚指都扣出一亩三分地尴尬无比的银珠。
也怪她没有伺候两人的经验,一般情况下樊妈妈她们一看两人在一起就会主动退出去的。
现在倒好,看两个主子环抱在一起,银珠留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怕打扰了两位主子的好兴致。
幸亏樊妈妈端着红糖姜茶进来解救了她。
等人退下后,姜榆亲自把汤碗端到了燕忱的跟前,“快趁热喝了祛寒,怎滴冒着雨就回来了,可是城内有事等着你来处理。”
燕忱接过碗,用调羹喝了一口,不知是红糖姜茶的作用还是姜榆在跟前的缘故,心中暖暖的熨帖极了。
目光浓浓的道,“下雨天没有练兵,就想回来看看你,阿榆可有想我。”
姜榆嗔怪的看他一眼,“你又开始不正经了,快喝,一会凉了就没有效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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