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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留一个就够了,这个你拿回去。”
五福抛过去一个馒头,暮山稳稳得接住。
再抬眼时五福已经在啃馒头了。
看到这样的三少爷暮山心里不是滋味。
他服侍五福不足三个月,当初在王府的时候被拨到五福身边让他又惊又喜,他全家在王府领的差事都不是特别好,没想过这么好的差事会落到他的头上。
等来到汉口县知道了五福真正的出身后他也没有失望,因为他能看的出王妃和王爷对三少爷的喜欢爱护是真心的,并没有把的当成平常的养子。
知道五福以前也是受过罪的,可现在看到有些污的里衣里晃荡着的瘦弱身体,他还是不忍。
他们从七溪镇赶到登州,这一路就三件事,骑马,喂马,睡觉,有时候骑着马,肚子饿了就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塞进肚子里。
因为原本计划是花些银子走水路的,奈何因为干旱,船只都停运了,为了不耽搁时间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路,好不容易到了登州人和马都快散架了。
也因此两匹上等的马匹只买了不足六十两银子。
他劝五福既然已经到了,那就先找个客栈休息几日,等养好精神再入伍也不迟。
谁知这位小祖宗就是不同意,接连十日的赶路,又紧接着参加新军操练,这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看着五福刚啃了半个馒头就沉沉睡去,他无奈的摇头,帮五福把馒头放到枕头底下,盖好军被也爬着去了自己的床铺。
还是快睡吧,明日一早还要操练呢!
.......
八月初十这日,燕州镇北王王府召开了拍卖会。
由于天气太热,开始的时间要比往常的宴会提前了快两个时辰。
萧条了许多日的大街上,偶尔会有气宇轩昂的马车和漆面红顶的软轿路过。
樊妈妈和王府的另外一个管事妈妈在中门前负责迎客。
花厅里姜榆坐在铺了垫子的圈椅上,和先一步赶到的夫人们寒暄着。
她不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妇人,但被请来的夫人最低也是从五品以上的官眷,哪个不是善应酬的老手,哪怕相互不认识,也不会冷了场。
知道姜榆是农户出身,大家的话题故意没往那高大上的方面展。
从今年庄子上的收成,到干旱情况。
突然姜榆看到樊妈妈引着两位妇人进来,这其中一个她还看着很是面熟。
“奴家张白氏见过王妃,王妃金安。”
“别多礼了,快入坐。”
姜榆笑着招呼人落座。
“奴家罗闻氏见过王妃,请王妃安。”
闻知意盈盈拜下,她的规矩和先一步到来的两位世家主母不相上下,福身下去裙裾纹丝不动。
“我说怎么看着你这么熟悉呢,你是闻家女?”
“王妃好记性,奴闺名闻知意。”
有一个小人在姜榆的心里叫嚣:这姓闻的祖母和亲爹不是刚死了吗?她怎么成罗闻氏了,这是嫁人了!
据她所知这个姓罗的廷尉都四十多岁了,一个本该在老家守孝,一个是远在北疆快知天命的老头子,两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
姜榆八卦的心熊熊燃烧,好在她知道现在不是解惑的时候。
特意让人找来的展示架上,摆放了一尺上的水晶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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