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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姜榆在府里装病的原因,她也怕皇上在大殿里问她是怎么研究出来制作琉璃的方子的。
她倒不是不能糊弄过去,就是担心撒谎一时爽,圆谎火葬场!
姜榆在王府里‘养病’,很快乐安公主被皇上褫夺了封号贬为庶人的消息就传到了姜榆这里。
姜榆并不意外,那日周伯给姜榆普及这乐安公主身份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乐安是个没脑子的,不然皇上也不可能留她.
这乐安公主不是别人,正是那居心不良二皇子的亲姐姐,若是她真是个聪明的,皇上怕是早就找个由头处置了她,就比如她和二皇子的生母,那个皇上最宠爱的嫔妃,现在已经是太妃了,不是就被皇上找了个由头给弄哪里代修行了吗?
皇上现在处置乐安,不过就是给姜榆个面子,平息她被乐安多次羞辱的怒火。
其实姜榆气吗,那倒不至于,跟一个蠢货生气不值当的,就是这乐安被贬为了庶人,以后怕是日子不好过了,第一个给她苦头吃的怕就是她现在的夫家!
制作琉璃的方子献了上去,还顺带着把乐安给处置了,皇上的生辰宴也办完了,姜榆在房间列了回北地前该办的几件事宜,就怕等走到办路了才想起来京城还有事情没有办妥。
燕忱今日也早早的回了王府,他要忙的事情一点也不比姜榆要少。
突然魏妈妈来报说是让姜榆赶紧更衣,皇上带着皇后来了已经在前院厅堂里候着了。
姜榆眨巴两下眼睛才反应过来魏妈妈刚才说了什么,有些紧张的道,“魏妈妈.....快帮我更衣。”
一炷香的功夫,姜榆就由魏妈妈扶着到了前院。
为啥要让魏妈妈搀扶着呢,还不是因为她对外的说辞是自己伤了脸和腰吗?
若是现在自己跟没事人一样去前院面圣行礼,那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
哪怕皇上已经猜到她这是装的了,这层窗户纸她也不能自己捅破。
姜榆刚要行礼,皇后娘娘就起身虚扶了她,“四婶,今日我跟陛下是微服而来,是因为知道你们这马上就要回燕北了,你的身子不舒坦就不必行礼了,快请落坐。”
燕忱过来亲自扶了姜榆落坐,魏妈妈也就告退了出去。
大堂内一时就剩下四人,难得的跟这大安朝最尊贵的两个人说了会家常。
安帝转了话题道,“王婶,朕今日收到了你的贺礼,让墨家传人和工部的人看了,他们直呼精妙,只是顾忌着男女大妨不方便来请教王妃,朕今日来了,可否替他们问一问王妃。”
姜榆心说,“来了!还是来了!她连装病都用上了,咋还没躲过这一劫呢。”
燕忱有些担心的看着姜榆,不过面上却没有显现。
姜榆只能起身,双手放至腰处,微微屈膝行礼,“皇上既然问了,那臣妇万不敢隐瞒,老话说女子嫁人就好比二次投胎,臣妇眼拙,年少时被蒙蔽了双眼所嫁非人,和离后便就通透了些许。”
“也因上有老小有下要担起养家的重任,这才不断的琢磨挣钱的门路,在汉口县与人合开了间铺子偶然间得见了琉璃,知道琉璃的价格后便有了些许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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