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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榆看老太太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噗呲笑出了声,“哈哈哈,娘,您想什么呢,他爱生就生去呗,我还巴不得他多生几个,到时候就不会惦记我儿子了。”
“阿榆你真不难受?”
郭氏有些不相信,闺女的日子过得好了,也知道闺女不会为这事变得一蹶不振,可闺女原来十几年有多在乎李斯她是看在眼里的。
“娘,您别多想了,我真的没事,外人拿这话刺不到我,您和我爹也别往心里去,就是大年我有点担心。”
“放心吧,大年我和你爹已经劝过了,他心里的那点疙瘩已经解开了,我也告诉他了,村子里要是有人敢拿话挤兑他,就让他怼回去,怼不过就来叫我,老娘不骂的把头钻进裤裆里就不姓郭?”
姜榆,“老太太威武!”
把簪花要用的材料都给几人分了下去,够她们干上十天的,她傍晚也就收拾了东西,准备明天一早就去县城住几天,铺子里的事她不担心,就是有些挂念大暑。
在不知不觉中就连姜榆自己也没现她变了,对这三个孩子,乃至姜家人,初时对大家的关心是因为顶替原主愧疚而给予的补偿,而现在已经变成了真心接纳。
……
原本已经准备好回县城的姜榆被半夜下起的暴雨打乱了计划。
雨水就像是是蓄久的漏斗,哗哗地下个没完,下雨天院子里都是泥泞,姜榆怕路太滑,就没让老两口出来,她穿上蓑衣去了灶房。
早饭也就简简单单做了锅疙瘩汤。
她盛了三大碗去了正房,锅里还留了些,给万叔盖到了锅里,想着一会雨能不能小点,万叔也能吃饭。
可这雨下起来就是个没完没了,一直到中午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姜榆的家本来就在山脚下,站在廊檐下向牛头山的方向望去,雾蒙蒙,白茫茫的就像是仙境。
郭氏做了一上午的针线活也累了,出来活动活动,看着大门前的那棵柿子树惋惜的道,“可惜了,这柿子刚挂果,突然来了这么一场大雨,怕是要打落不少了!”
姜老汉也望着天际,他有些坐不住了,“阿榆,你给爹把蓑衣拿来,我去咱老宅看看,有一只母羊看着快下崽了,我怕赶巧老万一个人忙不过来!”
“爹,还是我去吧!”
姜榆不放心老爷子去。
“没事,让你爹去就行!他不亲自去看看心里不踏实。”
姜榆没办法,只能拿了蓑衣,又用盒子装了些点心,这才看着姜老汉出了院门。
下雨天,姜榆就没做午饭,用开水冲了两碗炒面,吃了两块点心,对付的垫吧了一口。
这场雨下了一天一夜,姜榆心里开始打鼓了,她现在一点也不嫌弃现代的天气预报了,这古代没有任何的科技去预防和探知,就连有着丰富经验的姜老汉从老宅回来后也皱起了眉头。
“这天不对劲啊!”
好久后,姜老汉幽幽开口。
“老头子,这怎么说?”
姜老汉看着晃动的树梢,“雨天东风大,来日雨还下!这风这么大,刚长起来的玉米秧苗怕是要被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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