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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媒婆软声细语:“黄哥黄嫂,你们先把门开开,让我们在板凳上坐下来再说。”
黄裁缝闷声闷气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我说张妹子,我家的丫头,未必嫁不出去了?非得要嫁到金家?”
蒋媒婆温声细语:“金哥呀,不是我赖着跟你家的丫头撮合这个媒,是这两个伢儿,有缘份呐。”
黄裁缝语气硬邦邦:“有个屁缘份?好马不吃回头草,不行。”
李媒婆忍不住了,大声说道:“黄嫂,如今都是女人当家,那金家的公子,长的又帅,又有文化知识,种田的技术,也是杠杠的,如今这样的好女婿,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黄裁缝的婆娘语气依然生硬:“金家的公子虽好,可我家的丫头,配不上。”
王媒婆靠近门:“金哥金嫂,我们三个媒婆子,只是个牵线搭桥的人,丫头的婚事,丫头自己做主,你把门打开,我们好问问你丫头,看她是个啥态度?”
黄裁缝还是一副斩钉截铁的语气:“你们都别说了,这门婚事,我们坚决不同意。”
堂屋内的灯,突然一下子就亮了,门一下子被打开,黄二凤出现在门口:“我的婚事我做主,我同意。”
黄裁缝从屋里走出来,拉住黄二凤:“你这丫头,这算怎么回事?快进去,你怎就这样没气性?你嫁不出去了么?”
黄二凤说道:“老爸老妈,你要是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就谁也不嫁,孤独终老。”
蒋媒婆连忙啧啧称赞:“多有情有义的丫头啊,以后要是嫁到了金家,指不定那一家人,要将这儿媳妇,捧在手心里呢。”
黄裁缝的婆娘见女儿都这样了,扯了扯黄裁缝的衣角,就坡下驴的对蒋媒婆说道:“张妹子,进来吧,有话坐下来说。”
等到三个媒婆,将手里大包小包的聘礼,放到大圆桌上的时候,黄裁缝两口子的眼睛里,泛出了惊喜的光芒,金家仅是派媒婆来说个亲,都是这样丰厚的大礼,那要是来娶亲呢?那更多的聘礼,是老鼠拖葫芦——大半头肯定在后头呢。
于是,黄裁缝两口子,对三个媒婆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又是端茶,又是递烟,又是端板凳,热情的不亦乐乎。
三个媒婆同时舒了一口大气,如功臣一般,一大屁股坐下来,开始谈笑风生,和黄裁缝两口子,讨论起了两家儿女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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