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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金大文才的脑袋瓜子里,灵光乍现,即刻从床上一跃而起,下的床来,扯上鞋后跟,就向外面奔去。
黄二蜂子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半夜三更,你要去哪?”
金大文才说:“去找蒋媒婆。”
一贯心胸狭隘的黄二蜂子,却大方的挥挥手道:“去吧去吧,半夜三更的,只要你能叫开人家的门。”
金大文才从前的迷妹蒋媒婆,男人英年早逝,当了多年的寡妇,但老天饿不死瞎加雀。
蒋媒婆虽然没有了男人的臂弯作依靠,但她却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有一对走路带风的扫把腿,白天屁颠屁颠的帮人牵线搭桥,那日子过的是颗粒归仓,五谷丰登。
此时,蒋媒婆正一个人躺在床上,春梦做的是酣畅淋漓,哈喇子流湿了花枕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扰了她的一场好梦。
蒋媒婆不相信,这大半夜的了,会有人来敲她的门。
虽然寡妇门前是非多,但不知有多少年了,她的门前,再也没有了是非,再也没有响起过敲门声。
听到这久违的敲门声,蒋媒婆的心情,有点紧张的慌,心脏开始咚咚的狂跳起来。
她敏感的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那敲门声,撩的春心泛滥了。
唉,心跳之所以加成这样,都怪那个该死的敲门人。
这半夜三更的,还鬼迷心窍来敲她的门,这人定是村东头的那个老骡子,婆娘死了很多年,寂寞难耐了,就跑来敲她的门了。
蒋媒婆没有很快去开屋门,而是拉开了衣柜门,取出一件出门做媒时,装点门面的衣裳。
蒋媒婆穿好衣服以后,又在镜子前面照了几照,扭了几扭,将披散的头,随意的梳理了一下。
然后将身上喷了花露水,这才不慌不忙的将屋门打开了。
蒋媒婆开门的那一刻,哇塞,一个大大的惊喜和意外啊,她看到了曾经迷恋过的男人,窘迫的站在门口。
蒋媒婆惊愕的嘴巴,张成了o字型:“啊,是,是文才锅锅呀?”
金大文才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说道:“呃,是我呢。”
蒋媒婆连忙将金大文才让进了屋里,扭着黄桶般的腰肢说道:“文才锅锅,这么晚跑来,找我做什么呀?”
蒋媒婆的小名叫媒香,金大文才说道:“媒香妹,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真不好意思。”
蒋媒香抹了一把脸上的皱纹,笑开了花:“哎呀我滴文才锅锅呀,妹妹强烈要求你来打扰我。”
金大文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媒香妹,我想要你……。”
不等金大文才的话说完,蒋媒香的大胸脯,就凑到了金大文才的胸前,一股呛鼻的花露水味,熏的金大文才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蒋媒香扭捏的说道:“文才锅锅,你想要什么就要嘛,别搞得夹夹生生的,这样可不好哟,人家的心里,老是想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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