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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重自己的生意和那些莊子鋪子,若是延誤她的工期,保不准她還要生氣,到時候氣著身體影響養傷就不好了。
聽陳褚答應下來,蕭望舒展眉一笑。
冷風吹起她鬢邊的碎發,帶著病態的美艷五官白得偏冷,更顯幾分詭譎神秘。
「小姐冷嗎?」陳褚見她臉色有些蒼白,轉身看向身後的憶春和書夏。
書夏先反應過來,主動說著:「小姐、將軍稍候,奴婢回去拿件斗篷過來。」
本以為小姐不會和陳將軍聊多久的,想著聊兩句便回院了,她們也就沒帶上禦寒的東西。
沒想到不苟言笑的陳將軍,居然能和小姐聊上這麼多。
得到蕭望舒的允許,書夏立刻折回去,為蕭望舒拿斗篷。
陳褚見蕭望舒的臉色實在有些偏白,便解下披風,囁喏道:「小姐若不嫌棄……」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見蕭望舒朝他笑了笑,嘆道:「將軍與我過命之交,卻還如此生分。」
陳褚耳根又是一紅,有些生疏的為她披上披風。
憶春正要上前,蕭望舒抬手制止了她,安靜看著陳褚手上的動作。
陳褚此刻腦袋裡稍微有些充血,對她們二人的小動作並未察覺。系上系帶時,他還動作笨拙的系進了蕭望舒的一縷頭髮。
見他這副小心翼翼,生怕系錯了的樣子,蕭望舒不動聲色地抬起手,將那縷頭髮從他系的死結裡面勾出來。
「再走走吧。」蕭望舒說完,轉向憶春,「憶春,你在這兒等著書夏,我和陳將軍去抱香園,等會兒你直接帶她過去。」
憶春看了看陳褚,再看了看蕭望舒,屈膝應下:「是。」
——
「綺羅姐姐,我都好久沒有出過館驛了,差點忘了相府的路怎麼走。」
拓跋歆挽著房綺羅的胳膊,把臉貼在她肩膀上使勁蹭了蹭。
一起經歷過一場刺殺,大家現在都是過命的交情了。
「我以前也很少來相府,是表妹近半年與我親近,我才來得多了些,但也不是很認路。」
說完這話,她又小聲補充一句:「相府太大了,我前幾次來時經常迷路。」
宰相府邸,甚至比旁的王府都還要大許多。
「對了阿歆妹妹,宰相姑父說,聯姻之事他不強求,你若不願也可回家,大家永是同盟。你、是想要留下,還是?」
房綺羅問得有些遲疑。
私心裡,她肯定是希望拓跋歆留在京師,她們以後能多一個人結伴玩耍。
但為拓跋歆想想,遠走他鄉嫁人,沒有父母兄長保護,她留在京師該有多無助?
聽房綺羅問起這事,拓跋歆仿佛沒有嫁人的概念,還在嬉笑。
「我準備留下誒,平南哥對我還不錯吧。他長時間在宮裡忙,也不怎麼回府,我也落個清閒,不用伺候夫君。
「以後部落歲歲來貢,王兄他們都可以抽空出使,我們還是可以見到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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