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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大街中央,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无不朝他们侧目,在这里,只是互相凝视着彼此,都已经是很不成体统的事了。
可是,既然都已经被世人认为不成体统……
那何不再大胆点呢?
也不枉费他们一片“好心”
啊。
说罢,她踮起脚尖,扯着沈故言的衣领就要吻上去。
可沈故言的反应却比她以为的要快。
拦腰、俯身、垂。
这是个大胆而放肆的吻,唇齿倾轧间对彼此的欲望也显得是那样的意味昭彰。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街上的,等她想起去看时,人已经躺在床上了。
这里是……
沈故言低头衔过她的唇,轻易搅乱了她的思绪。
可道是,人不能在同一个坑里摔倒两次。
是以,即便他再怎么诱人,楚长欢还是强打精神,凑在他的耳边小声威胁他:“你要是再敢给我下迷药,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喜欢你了。”
沈故言的薄唇在她的脖子上流连,却还分心问她:“殿下说什么?”
“你听到了的。”
他耳朵一向好使的很,这一点楚长欢比谁都清楚。
她才不信他的鬼话。
果不其然,沈故言只是轻笑一声,暂时放过她的脖子,床帏被他拉起,不算大的空间里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借着烛火,楚长欢也看清了这里的布置,果然,他们又回到了沈府,他的院子。
她好奇地打量着他:“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翻过墙头?”
“这里是我的家,自然不需要翻墙。”
他顺手从外面的矮桌上拿过一杯水来递给她,水温刚好入嘴,楚长欢没接,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
干柴烈火的,她确实渴极了。
沈故言转身又给她倒了一杯,楚长欢看着他的背影,继续问道:“可我们刚才啃成那个样子,也不可能走正门啊。”
沈故言手抖一抖,水洒在床上一角,很快洇出了一个巴掌大的水渍。
他喂她喝了剩下的水,才起身无奈道:“明儿我告诉你。不早了,先在我这儿睡下吧。”
说着,他正要走开,楚长欢眼疾手快地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腰。
“那你陪我。”
她抬头看着他,无赖极了。
沈故言把茶壶拿了远了些,正要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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