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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最后那个字咽进了肚子里,有意避谶,沈故言的笑容却跟着她的欲言又止暗淡了下去,抚摸着鬓的手指微微一顿,缓慢地向下游弋,来到出场的脸颊上。
冰凉的触感激得楚长欢一颤,残存的理智得到片刻回归,她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可说的话,心下一紧,赶忙找补:“我、我喝多了,胡说的。”
“殿下确实喝了太多烈酒。”
他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脸颊,脸稍稍一埋,就将双眼埋进了暗处,看不清情绪。
气氛不尴不尬地僵在这里,楚长欢放开他的衣襟,默默向后退了两步,正要转身,停留在原地的手腕却被人抓住。
他的手更冷了些。
“此时此刻,你想和我说的,就只有他吗?”
他意味不明地开口,说罢,又轻笑一声,“也对,年关将近,他也要带着他的功绩回来了,无论他是否履约,皇帝都会给他一份官差,到时,他会和你谈他一路上看过的山山水水,人生百态,畅想你和他的江湖往事,你和他在一起时,总有很多东西可以聊。”
他语气淡漠,却又有着藏不住的怨怼,其实也不算是怨怼,只不过是一些小小的不甘心。
他不常和人打交道,这和他的性格有关,楚长欢和他在一起时,多半时间都是她说,他附和,她说累了的时候,两个人就会陷入很长时间的静默。
跳脱如她,他不认为她会喜欢这样死寂的生活,可事实却是,她为了这样了无生趣的他搭上了自己后半生的安宁。
他并不算很了解她。
听了他的一席话,楚长欢难得的沉默了,他们保持着这个挽留的动作待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楚长欢提步,率先走向他。
“你……吃味了?”
她大着眼睛想看清他现在的表情,可月亮却很不凑巧的被黑云给遮了,她凑近他,近到呼吸相闻,酒气上头,她突然想起他们分别那晚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吻,单手扯下他的衣领,踮脚吻了上去。
当然,还是咬比较准确。
沈故言的眼睛闪过一丝惊愕,但并没有躲开,只是任她施为。
楚长欢不重不轻的咬着他的唇,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吻,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沈故言长时间冰凉的手此时也是灼热一片,他虚揽着她的腰,低头迎合着她,不让她太费力。
“这样呢?”
她气喘地来到他耳边,麻了他半边身子,“这样,你还会吃味吗?”
说着,她坏心一笑,朗声道:“你可以去问问程南星,他可没你这待遇。”
“我没想和他比。”
他压下来,混杂着吻,不清不楚地说着,“你也不许拿我和任何人比。”
楚长欢一边被吻着,一边笑得厉害,她几次想跑都被他拽了回去,一次又一次地深陷进他黏腻的吻里。
狭窄的巷角,湿热的空气,黏腻的吻,楚长欢难耐地扯了扯领口,四下无人,她索性拿了沈故言的手往身后的系带上放,声音也在这彻彻底底的吻里变得黏糊起来:“沈故言,把我的裙子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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