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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如诗凑上去并未得到答复,脸色些许尴尬,却又将目光转向沈月浓,眼中满是嘲笑,却又“好心”
道:“沈小姐,你和总裁认个错,说不定就放过你了,何必这样受苦呢?”
言语间尽显女主人的客套,沈月浓更为厌恶,见过恶心的,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
干脆,沈月浓懒得睡觉了,看着许如诗那张得意的面孔,直直的倒了下去!随即惊慌道:“要倒了,快躲开!”
可是,十字架已经早了一步倒在许如诗身上!
沈月浓揉了揉手腕,看向陆景湛,气得咬牙切齿,这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没绑这么紧,早就该挣脱!
面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上演,许如诗惨叫一声。
啊!
随后就被十字架稳稳的压住。
做戏要做全套,沈月浓赶紧跳下高台,将十字架与别人扶起,满脸关心道:“都说了躲开,许小姐是耳朵患有耳疾?既然你自己就是大夫,来人,带许小姐进去,让她自行处理。
此刻的许如诗气的咬碎一口银牙,眼中神像猝了毒一般,死死盯着沈月浓。
女人莞尔,并未理会。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陆景湛起身,眼中思索,上下打量一番沈月浓。
女人讨厌这种被盯上的感觉,翻了男人一样道:“麻烦下次不要用这么小儿科的东西对付我,我不吃这一套,亲爱的陆先生。”
说完,沈月浓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陆景湛若有所思地跟在身后。
原本想过来看戏的高深此刻心中打怵,看来沈月浓当真是与从前不同了。
还没等进屋子,许如诗痛呼声便传了出来,听的沈月浓心情大好,大步跨了进去。
看着进来的女人,许如诗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仓促收拾了伤口便坐在一旁。
陆景湛走了进来,许如诗眼中涌出眼泪,可怜巴巴的看着他道:“陆总,沈小姐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要故意倒在我身上?”
没等陆景湛回答,沈月浓抢了先道:“许小姐请你摆清楚定位,第一,麻烦请叫我夫人,而不是沈小姐,第二,你自己不躲开找砸,和我丈夫哭诉,你想撬墙角?”
说到此处,沈月浓阴笑一声道:“我怕我沈月浓的墙角,你撬不动。”
许如诗被这几句话堵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求助般看着陆景湛,岂料陆景湛连一个眼神都未曾给她,反而目不转睛的看着沈月浓,仿佛要将沈月浓看穿一般。
许如诗咽不下这口气,装着坚强对沈月浓道:“我知道我不得沈小姐喜欢,可是沈小姐这般,是要做什么?”
沈月浓一听这话,冷笑起来。
“若我真的想做什么,你信不信,要你命就需要一秒钟?”
沈月浓道。
虽说沈月浓脸上的笑意让人不由得多看两眼,但是眼中的寒霜,却能让人如身处极寒之地一般发冷。
许如诗些许怯懦,刚想着再据理力争一番,门口走进来一位老人。
“月浓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也不说多陪陪奶奶。”
来人正是陆老夫人。
“老夫人,您来了?”
许如诗抢在沈月浓前面献着殷勤,可老夫人看都不看她一眼,拉着沈月浓的手坐下,十分亲切。
许如诗不甘心,咬牙起身坐到了老夫人身边,刚想伸手拉住老夫人,却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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