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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朝。
许丞相果然递了一纸诉状。
皇上已经知道,揍人的是他那个洒脱的未婚妻,只是淡笑着把帖子拿在手里。
“皇上,我那儿子今早才从湖里捞起来,杨将军府里的人一直不让微臣的儿子起来,微臣今早走的时候,大夫还在府里替微臣的儿子扎针,生死难料哇。”
“臣复议。”
秦尚书也跟着一道跪了下来。
许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其他人也有些感触。
不少人也觉得,杨幕白有功,如今有些傲慢,目中无人,这才导致左丞相之子生死难料。
“哦?原来是杨幕白府里的人呀,可还有别的人?”
秦逸天笑着问道。
“只说是……两位女子,后来也都进了将军府,这儿还有秦尚书呈上来的物证。”
许奎以为皇上要为他做主,赶紧把证物呈上。
果不其然,左丞相让人呈到皇上跟前的,是薛颖随身的那一支笛子。
“皇上,那女子嚣张得很,说是让秦尚书的儿子,拿着这破笛子来找皇上。”
傅子然听着,不由的替左丞相捏了把汗。
其实昨夜那些人是不必被泡到今日凌晨的,是他让小六把人继续摁着,出事了他负责。
“左丞相可知,这是朕的笛子。”
秦逸天摆摆手,让人把东西拿下去收起来。
“皇……皇……上。罪臣该死。”
左丞相吓得半死,他刚刚竟然说那是破笛子……。
“左丞相,令郎,朕会派御医跟你回府,替令郎诊脉,哦,还有秦尚书的府上。”
“不用了,皇上,犬子是罪有应得。”
秦尚书同样惶恐至极,拿着皇上的笛子的人,自然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哦,不,不,是朕的未婚妻让二位的令郎生了病,朕自然是要负责的,只是二位可知,令郎们,昨日为难的,可是傅子然的未婚妻。”
最后的话,秦逸天说得很小声,说完就拿着状帖,走了。
他还不赶紧让人重新赶制一支笛子去,等薛颖亲自找他要,岂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献宝的机会。
左丞相碰了石头,回府便将不成器的儿子痛骂一通。
许乐尧跪在地上哭着叫娘。
“老爷,老爷,尧儿刚醒,身子还虚着呢。你骂他做什么,不就是杜家那个小蹄子吗?杜金义都配了,杜家也没什么能耐,我许家还看不上她呢。”
许老夫人心疼儿子,不由分说就是维护。
“你个蠢妇呀,就是你这般才将他教成这种德行,目中无人,你可知他是让谁揍的?”
“不就是将军府的女眷吗,仗着府里打手多,就欺负我们尧儿。”
许老妇人还不知道内情,只以为自家老爷是不想与将军府为敌,这才骂的儿子。
她就许乐尧一个儿子,府里的小妾们也生的都是女儿,就宠溺了些。
许乐尧也不认识那几个女子,只知道后来秦青灵是来了,可他爹是皇上刚提拔的左丞相,就是公主也不能随便将他折磨成这样呀。
“就是,爹,是他们欺人太甚,儿子可是在水里泡了一夜呀。”
许乐尧有了母亲撑腰,自然也硬气起来。
“怎么不将你泡死在那湖里,你个蠢货,打你的是当今皇上的未婚妻,未来的皇后娘娘,你爹我被你个小兔崽子害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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