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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尔带着笑容,用手生生地把那些白丝扯开,以她的能力,李泽认为腐蚀什么的应该袭不了她,但“嗞嗞”
的声音,仿佛钢铁掉入高浓度硫酸中,夏弥尔全然感觉不到自己手上的疼痛。她从白丝中挖出了媞娅。
只是紧紧地抱着媞娅,很久很久之后,无声地痛哭起来。
明明她还在笑,那种笑容像是讥讽,像是嘲弄,可她却掉下了眼泪:“你就是个笨蛋,以前就是,现在还是......”
媞娅伸出手温柔地摸着夏弥尔的脑袋,对着夏弥尔说了很多的话。李泽在尽力地听着,但全文下来他只清楚地听到三个字:下一个。
什么下一个?
他不懂,他想知道这下一个代表着什么,说不定这一切真的和他有关。
夏弥尔摸出一个瓶子。
在看不清的位置,轻微的疼痛刺入动脉。冰凉的液体缓缓推进身体,血液与液体混合后像是疾驰在高公路的汽车,在血管里急流动,因为血液的对撞,血管开始扩张膨胀,白一块青一块地在媞娅的皮肤上表现得惊世骇俗。紧接着,全身一阵莫名剧痛,耳朵甚至能听见肌肉挣脱肌肉纤维向外扩的声响,感觉身体随时都能爆炸。
“这是......什么?”
李泽拼着命地嘶吼,疼痛已经让他感觉灵魂都快溃散了。
“给你注射的是肝素,又称‘抗凝血剂’,四小时之内,你的血会一直流。”
夏弥尔用牙齿在脖颈处撕开一道口子,“强大的权能让你的恢复度达到最顶峰,之前丢失的血液,造血干细胞已经帮你全部重新制造了出来。”
难怪!难怪之前失去那么多血,跑出来后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体内的细胞正在为自己努力地工作,但自己却要先死一步。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夏弥尔狂饮着血液,像是世界上所遇到的最美味的饮料。逐渐的,夏弥尔陷入了疯狂,尖利的牙齿,猛地一口陷入血肉中,撕扯......咀嚼......
本应剧烈的疼痛,此时的他却察觉不到任何痛感。他随着媞娅已经陷入了昏迷。
这具身体已经不是媞娅的了,而是他的。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周围环境的稍稍温度,也变得灼热刺痛,就像一颗小型太阳在他周围释放着巨大的热量。他即将步入死亡,只差半只脚,一旦夏弥尔结束疯狂的举动,那半只脚就会跟进来。
夏弥尔擦拭着嘴,她总算冷静了下来,之前的举动,像十几天没吃过饭的疯子,她不仅将血全部喝干,还将半边胸腔给吃了个空,指甲刺入肌肉组织,狠狠地划出数十道数百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这明显是一种恨,但却恨得不那么完全,她唯独不去碰的是媞娅的脸,在她眼里,那似乎无可替代。
“我过去从不需要太多,
一个微笑就足以让我的心如沐春风,
可现在的我无法原谅自己的过错,
就像跳动的心脏放在凛冬的白雪上;
我失去了理解的能力,
失去了一个成为正常人的尊严与资格,
我希望你知道这一切都已经结束,
但我知道你希望我能重新活起;
所以我现在要走了,
离开这具空洞的身躯,
如同当时无人在意的来到这里,
请勿悲戚。”
夏弥尔唱起了歌谣,看着即将失去所有意识的媞娅,夏弥尔亲吻上去:“晚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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