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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你们放的?”
玛丽突然打断了他们。
老实说,包裹着浴巾的美少女相当具有诱惑力,甚至前凸后翘下的阴影,让人血压瞬间飙升到两三百。但他们的目光,全被玛丽手中的人偶吸引住。
有点儿像是提线木偶,却没有什么线的影子,连穿线的孔也没有,全身都是木质,那样的球形关节,大概可以让它作出许多的动作。衣服是崭新的,但某个地方的黑色,与整件衣服完全不搭......是被什么弄污了吧!
可他们就没见过这个人偶。
“糟了,玛丽,快扔掉!”
勒布刚用法语大吼,玛丽怀中的人偶突然复活。玛丽正伸手准备释放启示,但眼瞳却被人偶的眼球吸引了住。
“唰!”
凌冽的寒光,刀锋直接划破了那洁白的皓腕,喷涌出的鲜血,沾红了两者的衣服。疼痛让玛丽回过神来,但血流不止却是一个极大的问题。人偶仿佛得到了奖励一样,在那阴森地笑起来,没有了更多的动作,似乎来这只是为了弄出一个伤口一样。
赶来的勒布抽出长剑,割断了人偶的喉咙,但瞬间出现的画面,让阅历无数的勒布也不寒而栗。
这人偶,竟是用活人所做。头颅掉下的那时,那脑袋中央白森森的颈椎骨,沾染着红猩,向勒布炫耀着生前作为活人的骄傲,不是木头,不是塑胶,而是活生生的血肉。
那的确是木质的,第一眼光肯定是木质的,浑身上下,包括原本还在的脑袋,都是木质的,但是......此时喷涌的鲜血,似是那处于极刑的犯人一般,咕嘟咕嘟冒个不停,在那血泊中,还有血肉慢慢顶出来。
“没事吧?”
李泽皱眉,一脚将人偶踢到远处。
李泽紧紧握着玛丽的皓腕,但血液似乎并不打算停止流出。
勒布眼瞳紧缩,如蛇瞳一样蓄势待,脸上堆满了怒火,偏头看着地上那脑袋恶心得说个不停,气氛刹时再度阴冷下来。冰寒而刺骨,威严满满而无形火焰熊熊灼烧。那是勒布的启示,在释放的时候,就是天令。
“畜生!”
勒布盯着那具尸体。
空间开始破碎,像是镜子被打破一样,裂缝蔓延,声声之中,破裂掉落。若是镜子,应该有打破的源头,空间也一样,不过那源头并不难找,长长的直刀,像是从另一个次元,直接刺穿,然后一横,空间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碎裂。
黝黑、深邃、神秘、好奇、恐惧?
恐惧?为什么恐惧?
李泽只认识勒布,但他不知道勒布的启示是什么,但那里面慢慢走出的东西,已经越了她们所拥有的常识。
璀璨的银光,不知道是不是银,又或是铁,作为盔甲,反射着寒芒,每走上一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间断地从盔甲间隙处传来。手握长刀,但那握着的手却不见血肉,完完全全是一架白骨。
虽然盔甲反射着银光,但深蓝光芒在‘士兵’周边黯黯生辉。
这样的情况......非常不妙!
眼前虽然只有一个,但事实却是数百只中的一只。仔细向着那破裂的黑暗空间看去,数百双的红色眼光,正在那边虎视眈眈。那些是战士,是历经沙场的将士,不过此刻变成了刽子手,紧紧盯着那即将碎尸万段的东西。
人偶的头颅,连带身体,直接凌空飞进了空间内。不是用手,那髑髅与勒布一样憎恶,长刀横挥,如打高尔夫球一样,将‘刑犯’打入了处死的‘刀台’。
“那是什么东西?”
李泽质问。
“不知道,没见过这种东西,如果不是我察觉到它的杀气,估计就完了。”
勒布额头暴起青筋,“畜生,敢弄我们学院的学生。”
李泽望着那深可见骨的刀痕,有些紧张:“副校长,周围还有吗?”
“没有了。”
勒布怒喝,“玛丽,你先释放着启示,我去找医疗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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