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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旋即将叶心仪的手机扔回去,灰溜溜地离开。
叶心仪下意识的接住手机,抬头看向眼前帮忙解围的男子,正要开口询问对方,却现男子已经迅离去,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男子快消失的背影,叶心仪自嘲地笑笑,这是做好事不留名呢,还是怕她多问什么?
其实无需多问,叶心仪也大致知道了答案道了答案,站在原地微微呆了一会,叶心仪心想她没有答应乔梁跟其在一起或许是对的,否则以徐洪刚那卑劣的性子,她只会害了乔梁。
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叶心仪反倒觉得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是自我安慰,但人有时候就需要自我麻痹。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叶心仪打车返回宿舍,而在酒吧拐角处,刚刚那名站出来帮叶心仪解围却又快离开的男子,并没有真的离去,他只是拐个弯后就躲在了拐角处。
这时候男子从角落处走了出来,看着叶心仪离去后,男子又打车跟上,直至确定叶心仪是回到宿舍,男子看了下时间,知道这么晚叶心仪不可能再出来后,才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进行每天的例行汇报。
电话这头,接电话的是谢伟东,叶心仪的事一直都是谢伟东亲自负责,这是徐洪刚要求的,谢伟东虽然觉得徐洪刚对叶心仪关心地有些过分,但也不敢多说啥。
接完电话,听了手下的汇报,谢伟东看了看时间,这会已经很晚了,但想到徐洪刚对叶心仪的重视,谢伟东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徐洪刚打了过去。
徐洪刚看到谢伟东这么晚打电话过来,疑惑地接了起来,“伟东,这么晚什么事?”
谢伟东道,“徐市長,叶心仪那边,这几天好像有点反常,我寻思着应该跟您及时汇报一下。”
徐洪刚一下提高了嗓门,“什么反常?”
听徐洪刚的声音都大了起来,谢伟东撇了撇嘴,徐洪刚每次一听到叶心仪就反应很大,也不知道叶心仪到底是怎么将徐洪刚迷得神魂颠倒的,他不否认叶心仪是長得漂亮,但到了徐洪刚这个层次,想找啥漂亮的女人找不到?或许真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谢伟东心里嘀咕着,很快就道,“徐市長,叶心仪这几晚都去酒吧独自喝酒,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徐洪刚听到谢伟东的话,眉头一下皱得老高,依他对叶心仪的了解,叶心仪可不是个喜欢去夜店的人,更何况叶心仪现在都已经当了县長,这身份去酒吧似乎不大合适。
看来叶心仪有点不对劲啊!徐洪刚敏锐地猜测着,他对叶心仪太了解了,毕竟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在叶心仪身上,眼下徐洪刚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异常。
心里的想法一闪而过,徐洪刚立刻问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去酒吧的?”
谢伟东想了想道,“大概就这几天吧,应该有五六天了。”
徐洪刚当即恼道,“你怎么现在才跟我汇报?我之前不是交代你她的事要及时跟我汇报吗。”
谢伟东有些委屈地解释道,“徐市長,您当了市長后不是比较忙嘛,年后开始您就说叶心仪的事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一个星期跟您汇报一次就行。”
谢伟东这话一下把徐洪刚给堵住了,他还真跟谢伟东这么说过,当上市長后,逐渐忙碌起来,徐洪刚也没心思再去每天听取关于叶心仪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年后就交代谢伟东不用每天跟他汇报叶心仪的事,除非是比较重要的。
这会徐洪刚也不好再较真这个,转而问道,“叶心仪这几天事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谢伟东摇头道,“没听到相关的情况。”
徐洪刚皱眉,“你派去盯着的人就没啥现?”
谢伟东道,“是没啥特殊现,对了,今天晚上叶心仪在酒吧喝多了,被几个小混混给缠上了,我的人第一时间帮忙出面解了围。”
徐洪刚道,“那会不会被叶心仪现有人监视她?”
谢伟东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咱们一直派人监视叶心仪,想必叶心仪也是有所察觉的。”
徐洪刚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还真是,只要叶心仪不是木头,肯定是会有所察觉的。
眼下说这个也没用,徐洪刚又问道,“你的人这几天真没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谢伟东肯定道,“确实没现啥,叶心仪每天都是正常上下班,没见有啥异常。”
谢伟东说完,也不知道想到啥,神色微微一怔,不太确定道,“徐市長,不知道是不是跟乔梁有关。”
徐洪刚心头的火气一下窜起来,“怎么又跟乔梁有关?”
谢伟东赶紧道,“徐市長,这只是我的猜测,我刚才突然想到乔梁前些天去松北跟叶心仪见了一面,好像就是从那天后,叶心仪才开始去酒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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