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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蟲警長一頓,但這畢竟涉及一個雄蟲的死亡,他還是頂著壓力剛要開口,穿著白色禮服的雄蟲里昂說道:「公爵閣下不用著急,我們查閱了醫院的病案資料。」
他們看了病案?
顧浲心裡登時一緊,他的精神絲一個不穩抽了仇臨的精神屏障一下,被子頓時一顫。
里昂瞄了一眼被子,「全院的病案,只有您的不見了,顧公爵,您要解釋一下嗎?」
老許站在門旁開口:「里昂議員,一切還沒結論,請注意您的言辭和態度。」
里昂陰狠地轉頭,一個廢物養的狗也配衝著他叫?抬手一條精神絲猛地向老許刺了出去。
也許是顧浲自己精神絲就在外面的緣故,此刻他看得格外清晰,一巴掌將床頭桌上的一個水杯砸了過去。
里昂的保鏢立刻幫他擋住,但他的精神絲也失了準頭,釘進了門裡。
「公爵閣下!」兩個雌蟲警長上前阻攔,他們只是兩個普通警察,可不想參與到這兩個貴族之間的矛盾里。
「閉嘴!」顧浲一聲訓斥喝住了他們,「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莊園,老許,去報警,有蟲要行刺本公爵。」
老許立刻點頭,「是,家主。」
里昂牙都要咬斷了,他身邊的保鏢突然皺了皺鼻子,「議員,有血的味道。」
顧浲掃了眼因為他剛才動作太大而掀起的被角,氣得掐了仇臨臉一把。
那兩個雌蟲警長看了看床兩邊的帘子沒有出聲,里昂冷笑一聲,「那你們還不幫公爵閣下看看?畢竟我們雄協會就是要保護每一個雄蟲的安全啊。」
顧浲看著那個今天非要跟他過不去的里昂,眼神泛冷,更用力地抽著自己的精神絲。結果仇臨越到最後越不讓他離開似的,氣得顧浲猛地一甩精神絲,也不管抽到他哪了,直接給拔了出來。
兩個雌蟲保鏢只聽床上傳來一聲輕吟,瞬間尷尬地停住。
一屋子的蟲就看到那被子波動一番,一顆黑色的頭鑽了出來,蒼白的手順著顧浲的胸膛攀到他的肩膀,凌亂的頭髮遮住了那蟲的半張臉,只能看見那殷紅的唇湊近顧浲的脖頸,帶著滿足的一聲嘆息聽得他們心尖發麻。
「雄主。」
顧浲恨不得給仇臨一個大嘴巴,但礙於有別的蟲在場,最終還是忍住了。心裡暗罵他這弟弟果真是個廢物,折騰這麼久居然還是軟趴趴的!該死!
雌蟲警長看著攀附在顧浲胸口的雌蟲,眼睛瞪得老圓,「仇臨將軍?!」
他這一句出口,顧浲注意到里昂的臉色更黑了。
仇臨金色的瞳孔緩緩落在那雌蟲身上,只一眼,看的那兩個雌蟲警察渾身一僵,三s級的威壓一旦釋放,空氣都變冷了些許,接著他又像不滿足似的只顧著和顧浲耳鬢廝磨。
三s級的雌蟲果然不是開玩笑的。
顧浲冷眼瞧著仇臨,被子裡的手推著仇臨的腰,眼神示意他:夠了,滾開。
仇臨故意對著顧浲的耳朵哈了口氣,意思更明顯:就不,反正顧浲也推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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