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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毒虫不断的向他们爬了过来。
“张祎,怎么办?想不到大巫的手段如此歹毒。”
李淳有些愤恨的说道。
“放心,有我在这里,这些毒虫还靠近不了我们。”
张祎说完又从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些药粉,这些药粉更加特别,有一腥臭味。
这是一种特制的药粉,这些药都是从苗疆那里获得的。
它们包含有一种蛊虫在细粉在里面。
不管是哪一种毒虫。
对于某一种气息,他们都是非常忌讳的。
那种蛊虫的气味。对这些毒虫而言,那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
“小子,别吹大话,当年有很多人都说了同样的话,结果呢,现在尸体已经泡在了尸毒池里面?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的尸体也出现在那里?呵呵。”
说完又是冷笑起来。
“我既然知道你是大巫那么你是无法逃脱,像你这样的人早就该死。”
张祎冷冷的说道。
越来越多的毒虫已经包围了过来。
可是当它们来到五米远的距离时,再也不敢往前过去。
李淳这时候望了过去,只看到眼前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种各样的毒虫。
他哪里见过如此的场面。
说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李淳的双眼瞪得如铜铃般大,惨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滚落。
地面仿若化作了邪恶的魔窟,毒虫如泛滥的黑潮般疯狂涌动、密密麻麻。
瞧那色彩斑斓的蜈蚣,宛如从幽冥地府爬出的恶鬼。它们那细长且分节的身躯上,无数的小脚恰似微型船桨,在地面上急而又扭曲地划动,每一节身体都散着令人窒息的腐臭,仿佛携带着死亡的诅咒。蜈蚣们在彼此之间蜿蜒穿梭,触角神经质般抖动,似在贪婪地探寻着血腥的气息。
蜘蛛宛如一群邪恶的织网狂魔,大大小小的蜘蛛织就了一张张残破且黏腻的网。有的蜘蛛有拇指大小,毛茸茸的身体呈现出诡异色泽,八只细长如钢针般的腿在蛛网上飞爬行,每一步都让蛛丝颤栗。那些更大的蜘蛛,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幽幽寒光,活脱脱是地狱派来的勾魂使者。
毒蝎子好似一群身披坚甲的夺命恶煞,翘起的尾巴如同致命毒针,在黯淡光线中闪耀着令人胆寒的诡异光芒。它们的钳子张牙舞爪地挥舞,坚硬外壳碰撞时出咔咔脆响,仿佛在张狂地宣告着它们的残忍无道。甲壳虫在虫群中横冲直撞,坚硬外壳相互摩擦、碰撞,出令人烦躁的咔咔声,仿若一群疯狂的钢铁战士在肆意冲锋。
那些不知名的软体毒虫更是令人作呕至极,它们像一摊摊散着恶臭的黏稠黏液在地上缓缓挪动。它们的身体布满恶心的褶皱和疙瘩,每一次蠕动都会挤出令人作呕的液体,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散着腐臭气味的黏糊痕迹。
这些毒虫像是被邪恶力量蛊惑,或爬或跳,或相互纠缠,出沙沙、咔咔、唧唧等各种让人头皮麻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仿若来自地狱最深处的邪恶交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李淳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似有千钧重。他的每一根神经都被恐惧无情啃噬,仿佛被抛进了恐怖的毒虫王国,被这些邪恶生物围得水泄不通,毫无逃生的可能。每一次呼吸,那空气中腐臭与毒液混合的刺鼻味道,都像一把把锐利的钢刀直插进鼻腔,刺激着嗅觉神经,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差点呕吐出来。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狂跳,砰砰的声音如同死亡的鼓点,无情地将他推向绝望的深渊。
“李叔,您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让你看一看我真正的手段,我是个医生,同样也是一个用毒高手,我的手上恰好有一种非常神奇的药物。对于这些毒虫,那再好不过了。”
张祎这时候倒是笑了起来。
说完又从背包里面就拿出了一些药粉来。
用纸把它包好。
“好戏上场了。”
张祎说完把那包药扔到了毒虫群中。
“就凭你那一包小小的药,就能够对付我的毒虫,那简直是痴心妄想。不过老实说你们确实有些手段,你们肯定是身上面拥有某种的药物,毒虫对这些药物还是非常忌讳的,不过那有什么关系呢?用不了多久了,药物就会失去作用。只要有我在这里,这些毒虫就不会离开。我看你们如何应对?呵呵呵。”
大巫得意地咯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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