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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喜春也在腦子裡想了,想著兩個小叔叔屁顛顛的喊大孩子喊小侄兒侄女,她笑得倒在周秉懷裡,「果、果然輩分高就是不同。」
夜裡,甄婆子來稟報事兒了:「下晌夫人回來前,府衙不少官家都給送了禮來,說是給小主子的見面禮。」
甄婆子挨著收禮,後頭仔細算了下,府衙由頭有號的都給送了份。
這還是他們周家頭一回收到府衙那些官家太太們給送的禮,門房都以為收錯禮了,還特意過問了送禮的人,「莫不是走錯地兒了,這裡是周府,不是別家的周府。」府城裡滿打滿算姓周的,有頭有臉的也有好幾家的。
送禮的人往常仗著官家下人的名號都是趾高氣揚的,現在一副親兄弟的模樣,「沒錯沒錯,就是你們這個周府,做買賣的嘛,咱們府城裡做買賣頭一份的,你們家房頂都是喜鵲,怎的可能走錯門兒的。」
回頭,門房還以為自家當真停了喜鵲,在府上一棵樹一棵樹,房頂,甚至連房檐都看過的,別說喜鵲,一隻鳥都沒看到過。
「夫人,這些官太太送來的禮,你看我們該怎麼處置的?」
喜春擺擺手:「重拿個薄冊記下來,把各家送的禮都核對清楚,先送入庫房裡,往後再按給的禮回過去就是。」
喜春是知道她們為何送禮的,就是知道了她們這個周家後邊站的背景,送禮來拉關係呢。
就是朱夫人那頭氣鼓鼓的回去後,夜裡都跟朱通判交代起來:「上回說的要動一動周家的事兒還是停了吧。」
朱通判打的主意是從周家壓下大筆銀子,掏他們半壁家業來的。
周家富裕,實在招眼。
朱通判沒當成知府,這事兒本來也就不成的了,只是想給找些小麻煩的,聽朱夫人這話,朱通判道:「怎麼了?他們又給你眼色看了!」
「不是。」朱夫人沉著臉:「我今日去拜訪周知府的夫人江氏,在知府府上見到了周家夫人。」
朱通判不以為意:「知府夫人到了,想拜訪她的多的是,多少商戶夫人今日都被攔下了,她能進去也就是運氣好罷了,周家在行商道上確實很有地位,知府夫人許是看在這個份上。」
「老爺,我們都錯了!什麼看在商道的地位,這兩個周家是一家人!」
朱通判:「你再說一次?」
朱夫人又重複:「他們是一家人!我親耳聽到周夫人叫江氏大堂嫂,知府夫人喚他弟妹。」
「周家那個也親口說了,周家前兩房都在盛京朝堂,只三房在秦州行商!」
像他們這等小官員,任命比知府可要簡單多了,都不需要過太多手的,只要給按上點罪名,很容易就被奪去了官帽的。
朱通判久久不敢置信:「周家在城裡這麼多年,為何從來不說的?」
不止不說了,還每年四時節氣,做壽過節跟其他商戶一般,該送禮就送禮,除了站隊這種事情不摻和外,與城裡的其他商戶沒有任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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