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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里,徐简坐在廊下吃茶。
荆大饱上前,把事儿一一说完后,问道:“国公爷,真是陈东家做的?”
徐简淡淡应了声。
想到许国公府吃的闭门羹,荆大饱又问:“背后是郡主?”
看着手中的茶盏,徐简道:“不是她能是谁?诚意伯府里全是端正人,谁能想出把苏轲几个光溜溜扔大街上去这么损的招儿?”
荆大饱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这话说的,好像郡主就不是诚意伯府里的了。
话又说回来,要不是郡主插手其中,国公爷能上心?
看穿一切的荆大饱斟酌了番,道:“我刚过来前,金满楼里也冒出来两个起话头的,大抵就是苏三公子诚心认错、伯府却连人都不见……这才第二天,再跪几天,话又要不一样了。”
“许国公府不罢休,就一定会煽动舆论,”
徐简对此毫不意外,“林云嫣想的到,这么简单的正反手,她不会没有准备。”
舆论是风,可以往东吹,也可以往西吹。
那位小郡主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找人吹风而已。
“郡主聪慧有准备,只是,”
荆大饱上前半步,“听郝通判那意思,许国公府很是不依不饶,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若真叫他们想到了陈东家,那两个小倌儿又是唯恐天下不乱,最后不管是与不是,许国公府都会盖在陈东家头上,反咬伯府为了悔婚算计他们。
多了这一环,风再怎么吹,也不占先了。”
听出荆大饱话里有话,徐简靠着柱子,乌黑的眸子似笑不笑:“所以?”
“您若有法子,不妨助郡主一臂之力?”
荆大饱建议着。
“帮她?”
徐简乐了,语气难掩欢快,“她这会儿还在慈宁宫装可怜呢,哪里要人帮了?”
荆大饱也忍俊不禁。
听听,提到郡主时,国公爷的愉悦骗不了人。
他就是被郡主对许国公府的这一连串算计给逗乐了。
如此一出好戏,看戏的岂能不乐?
尤其是,背后布局的还是那位郡主,人家真出手时激烈非凡,越显得前回与国公爷你来我往打嘴仗说的那些,就是个眉来眼去的热闹。
“那就不帮,”
荆大饱剑走偏锋,“您试试火上浇油?”
徐简微微一愣,似是想到了什么,漾在眼中的笑容一点点溢出来,唇角都高了几分。
他放下茶盏,起身往外头走。
边走,他边道:“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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