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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洛瑞尔体里的每块骨头和神经都在疼痛。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能够从潜意识的深渊里解脱出来。
发生了什么?他还不是很清楚。刚才,他就要被那个亡灵发现了。可不知怎么回事,他又一次突然被后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拉住了,在最危险的时候带他离开。
他睁开眼睛,望着树。高大繁茂的树像个巨大的蓬一样几乎把空斗遮蔽起来。森林里的生命力很强,鸟唱歌,树影婆娑,阳光柔和,白云漂浮。
好一副安详的画面,贝洛瑞尔甚至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来到了堂。这时候旁不和谐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顺势往左边看。
一个矮的影正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坐在离贝洛瑞尔不远的地方地上打着哈欠。从体型上看,她是一名侏儒女孩儿。一头银发被梳成两个立在头顶上的圆髻。她穿着牧师装束,贝洛瑞尔奇怪的是,既然她是一名牧师,那为什么不帮助自己减轻上的疼痛?
陪在他边的侏儒转向他。“你醒了?”
“你是联媚人吗?”
贝洛瑞尔第一时间问道。听母亲提到过,奎尔萨拉斯加入了部落,理论上来就是联媚敌人,而侏儒则是联媚成员。
侏儒女孩儿白了他一眼,拍掉上的上的尘土和杂草,一跳就站了起来,但她的高度也就正好能够和贝洛瑞尔平视。“我如果是联盟,你在睡梦中就被杀了,或者在那个亡灵发现你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是你救了我?”
精灵男孩儿好奇地打量着对方。
谁知侏儒立刻就伸出了一只手,比了个剪刀的手势,强调道:“而且还是两次。”
“什么?”
贝洛瑞尔还想,可不知该什么,他把话疑惑咽了下去,再一次问道:“在龙眠神……也是你?”
“那是当然,这真是一份苦差事,你受伤没有?”
贝洛瑞尔伸伸手,伸伸腿,愁眉苦脸地:“到处都疼,不过还好,没流血。”
“那就好!”
侏儒补充:“我还在担心你无法继续后面的任务呢!”
();() 任务?什么任务?贝洛瑞尔奇怪的看着侏儒。这一切似乎没那么简单。
“我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克罗米。你可以这样称呼我。”
“克罗米?”
贝洛瑞尔打量了一下侏儒,点头认为这个名字适合她的。“你刚才的任务是什么?还有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明明在龙眠神,然后又突然去了东瘟疫之地,现在……”
他扫了一眼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里又是哪儿?”
“希尔斯布莱德!”
克罗米脸上露出很是得意的微笑。“至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你,你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
“当然记得,你救了我一命。”
“我是那个亡灵,你还记得吗?”
贝洛瑞尔很奇怪克罗米为什么这么问。这根本就是明知故问,他不可能忘记。“记得,毕竟是刚才发生的事。”
“噢,不!昏睡真是个坏习惯。”
侏儒揉搓着额角。贝洛瑞尔专注地看着她。“你已经昏迷了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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