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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景元元」成为「应星」的后妈之后,一直让「应星」缝纫红秋裤,甚至用「神霄什么每日扫厕所君」强制镇压「应星」。
「应星」开始变得孤苦无依,远在他球做生意的老爸也很少写信回来,只是每个月寄固定的生活费,然后这些费用都被他名义上的兄弟「彦卿」拿去买剑。
最后转到他手中,只有六毛八。
因为长时间干粗活,「应星」本一米六的身高开始长大一米九,腹部有着八块腹肌,穿着女仆装,人称「应星–灰姑娘」。
「应星–灰姑娘」,单手可举十袋千斤大米,一秒内可做一百个俯卧撑,乃王者女仆也。
一日,国家的皇帝宣布为王子选王妃,并于六月六举办一个盛大的舞会,所有适龄的少年都可以参加。
「应星–灰姑娘」也想参加,因为去舞会,就可以吃到免费的草莓蛋糕。
但是却被「景元元」阻拦,「景元元」眉头一皱,看着结实的「应星–灰姑娘」,冷哼一声,“不缝完五百条红秋裤,不准去。”
“你管我,啧,自己缝去吧,滚。”
「应星–灰姑娘」切了一声,对着「景元元」竖着中指,然后扭头回到自己的房间。
“嘿,彦卿,他居然凶我,咬他。”
,「景元元」眼一横,气得直跳脚,一拳捶碎木桌,看着「应星–灰姑娘」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老妈,莫生气,莫生气,人生就像一场戏,你若气死,他如意。”
,彦卿走上前,给景元顺着气,金色的眼眸一眯,凑到「景元元」的耳边低声道,“老妈,无所谓。”
“反正他没有一套漂亮的礼服,连参加舞会的资格都没有。”
“你说的对,哼,我们走,彦卿。”
,「景元元」一听这话,眉目舒展,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搂着彦卿离去。
楼顶的一间杂房内。
「应星–灰姑娘」趴在窗户边,望着庭院之中插在树下的一只惨叫鸡,那是很久前,老爸去出差,问他们想要什么。
彦卿说要华丽的宝剑,「景元元」说要一条最柔软的红秋裤,而「应星–灰姑娘」要的却是一只惨叫鸡。
父亲疑惑地问「应星–灰姑娘」为什么不要一些更值钱的东西。
「应星–灰姑娘」不屑一笑,“种下一只惨叫鸡,来日得一院惨叫鸡,咯咯咯,惨惨惨。”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父亲。”
“我可怜的小应星,我知道你对「景元元」喜欢不来,但是在你爹我最落寞的时候,是他拯救了我。”
父亲感慨道,那张和「应星–灰姑娘」一模一样的面容,满是沧桑与回忆。
“你个只想着打飞机的渣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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