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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河岸南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火炮声,距离河岸最近的鞑子骑兵们一个个身上冒着血雾,瞬间被横扫一空,后面的骑兵见状如乱窜的老鼠一样,策马乱成了一锅粥。
黄得功笑出声,道“爽快真他娘的爽快”
汪万年心中震撼不已,饶是他掌管神机营多年,也没实战过,没想到火炮的作用这么大
勇卫营的火铳不炸膛不说,破甲能力还极强,比自己神机营中的鲁密铳还强,还不需要点火直接射眼前的这一切,让汪万年很是好奇。
朱慈烺见他从头看到尾一直关注着勇卫营炮营的战法,想学点什么,于是开口道“鞑子的优势是骑兵和机动性,我大明的优势是火器,扬长避短才能更好的打击敌人,不过这火器的战法也不是那么容易施展的,炮兵的素质很重要,再好的火器在胆小的士兵手中,也和破铜烂铁无异。”
汪万年微微点头,若有所思的消化着这句话,朱慈烺不再说话,握着望远镜继续观察着战场的局面。
在火炮的攻击下,那些钢珠和铅珠的威力比火铳出的更大,不论鞑子身披几层甲,都抵挡不了这种穿透力,又一轮射击后,眨眼睛又少了数百人。
清兵们心中产生了巨大的恐惧感,任谁遇到这种打法都要崩溃,余下的人等,己经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准备,只能梅勒章京一声令下。
见手下的勇士们已然没了斗志,又有河流阻断,这名梅勒章京无奈之下终于下令撤军,这一仗是他出道以来打的最窝囊的一次
梅勒章京勒着马缰,回头朝对面河岸恨恨的望了一眼,他很想飞到对面冲进对面中军告诉明军的主将,他们大清国的勇士不是今天看到的这样,大清兵很强,这次只是失误
清军跑出了佛朗机炮的射程范围后,开始不急不缓的撤退,甚至还派出骑兵来收拾战死的鞑子尸体,朱慈烺心中很不痛快,这场仗完全没有达到自己的战略意图。
对面还有差不多一千五百个骑兵,神枢营这群少爷兵现在追杀能灭掉他们吗会不会被反杀一波朱慈烺迟迟不敢下令让埋伏在两侧的神枢营出击。
“汪参将神机营的神威大将军炮带来了吗”
朱慈烺突然问。
汪万年当即道“回殿下带了”
“好给你次机会,用神机营的神威大将军炮送送前方的友人”
汪万年一愣,然后立马欣喜若狂,连忙下令神机营将二十门大将军炮推到前面,开始测距、调整视角、瞄准。
汪万年很是兴奋,神机营辛辛苦苦将重四五千斤的大将军炮运来,原以为没用武之地了,没想到又有了机会
“试炮”
汪万年亲自挥舞着令旗指挥,渴望着建功立业。
神机营的一个炮手点燃一门打十斤炮子的大炮引线,所有人的神情又紧张又兴奋,死死盯着那嘶嘶冒着火花的火门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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